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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饭。
他要把秦草这资本家吃穷!
“现在能说了?”
“吃饱饭不能坐着啊,喜君没事就得走两步。古语有云: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这是何人所言?”
陈平面露不解。
他好歹也是博览群书,怎的未曾听过?
“秦越人。”
“他说过?”
“你不信去问问他。”
“……”
陈平悟了。
秦草不愧是秦草,果然博学多才!
看来,他要学得还有很多!
“那真能活到九十九?”
“当然,老秦人从不骗老秦人!”秦草顿了顿,继续道:“喜君活到九十九,自会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
“……”
喜难得一笑。
秦草倒是很会说话。
难怪皇帝会如此偏爱。
“喜君生气,无非是气我不务正业,不把心思放在农桑秦律上。”
“你知道还敢如此?”
“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秦草顿时一把鼻涕一把泪,而后全擦苏隰衣袖上,“敢问喜君,黔首种桑织布可算不务正业?”
“自然不算。”
“那我这也不算。”
“???”
这能相提并论?
陈平见状旋即在旁抬手解释道:“农事律法,秦君其实已吩咐吾等帮忙解惑。至于秦君,自然得谋大事,此类小事不必劳烦秦君亲力亲为。”
“你是陈平?”
“正是。”
“说话倒是更得体,为何不为吏?”
陈平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他先前倒是想当,只是没钱打点。
明明考核成绩第一,愣是被刷下来。
喜看向秦草,长叹道:“汝既为秦吏,当明白不得插手商事。若以庶出规避此事,老夫也就罢了。可汝却偏偏与那乌倮如此公然谋商,汝心中可还有秦律?”
面对喜的严声斥责,秦草沉默了。
看似斥责,却透着浓浓的关怀。
喜若真追究,那他可就麻烦了。
秦法明确规定:啬夫不以官为事,以女干为事,迁!
“喜君以为长宁乡现在如何?”
“问此事作甚?”
“想听听看。”
喜望着槐树上挂着的竹筒,负手而立道:“吏治清明,黔首富足,说是关中第一乡都不过分。待祥瑞大熟,极有可能都会赐爵。”
秦草也是笑了起来。
顺手将苏隰腰间挂着的长剑抽出。
“长宁乡去年修的路,今年来往商贾增加了三成,商税增加了五成。比方说这亚麻纸,更是供不应求。此功绝非商贾之功,而赖黔首勤劳所得。但商贾就如此剑,并非洪水猛兽。用的好,则能富民强国,乃至拓土开疆!”
秦草所言并未夸大。
喜也知道,长宁乡商税暴增。
“那用的不好呢?”
“有秦法约束,怎会不好?”秦草忍不住笑了起来,“瞧瞧方才的乌倮,纵然被皇帝封君,可见了喜君不依旧是如硕鼠见到狸狌?”
是的,这就是秦法。
在秦国,商贾就是个der!
钱是有,但却偏偏没任何地位。
纵然喜这样小小的县令,都能不给乌倮面子!
有功者显荣,无功者虽富无所芬华!
乌倮如此,其余商贾会如何?
他们就是皇帝养的猪!
想杀的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就成。
“富民强国好说,如何能拓土开疆?”
喜忍不住蹙眉开口。
他精通秦律,至于其他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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