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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踹我我?我……我……我回咸阳,告诉我爹去!”
“去,赶紧去。”
秦草则是懒得搭理他。
坐了几个时辰的马车,差点把他给颠吐咯。
他巴不得赶紧把李鹄给送走。
本来想着这小子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让他干农活,他肯定会受不了提桶跑路。没曾想这小子还觉得相当有意思,天天大清早的就跑去干农活,直接把秦草给整不会了。
这就不科学!
“先生,我这次可啥都没做。”
“嗯,确实。”
“嘿……嘿嘿……”
“不过,你和他关系好。你看着他在沟渠里泡着,你心里头过意的去?”
“过意的去!”
胡亥非常干脆利落的点头。
“可我过意不去,下去陪他吧!”
“得咧!”
秦牛刚想动手,胡亥就抬起手来。
“我自己来!”
接着,胡亥就非常自觉的跳进沟渠。
开玩笑,白挨一脚那不是傻子吗?
人是不能和草争的。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
所以,胡亥就用精神胜利法麻醉自己。
如此,心里也好过些。
待秦草走后,桃夭就拉着胡亥帮他们上来。
“现在太不成话咧,儿子敢打父翁了!”
桃夭听到这话,当即就把手松开。
“救……”
“噗通!”
于是梅开二度,胡亥又掉进沟渠中。
“侯生,侯生!”
“你不能死啊!”
秦草刚推开门,就看到端着陶碗满脸问号的侯生。
“额,你没死啊?”
“秦君……很想我死吗?”
“不是,我听人说你不行了啊!”
秦草满脸费解。
他回来的路上,正好碰到了秦禾。
说是侯生不知吃了什么毒,这次是真的完犊子了。足足昏迷了两天两夜,晚上还发了高烧,估摸着九成九是熬不过去了。实在不行,咱就把他埋了吧!
侯生天天尝药,也会帮着看病。乡里头上次有人患病,就是侯生帮忙治好的,而且是一分钱没要。所以说,侯生现在也几乎成了长宁乡的一份子,上次秦禾还要帮侯生说个妻子。
村里头寡妇还是很多的。
侯生多少有些本事,以后肯定饿不死。
他现在的确是隶臣,但以他本事立功并不难。到时候不光能免去所有罪责,没准还能有爵位傍身。
唔……就是容易被自个毒死。
反正也没事,死了家产就是寡妇的咧。
仔细想想,好像还赚了!
“今早韩生给我喂了点药,我又行了!”
“什么药?”
“荼(tu)。”
侯生将陶碗递了过来。
里面有不少药,秦草大部分都不认识。就认识葛根和甘草,其他压根看不出来。一股满满的中药味,闻的秦草眉头直皱。
他觉得这玩意儿解毒效果可能没多少。
主要还是侯生命大啊!
这家伙不会是吃毒药吃多了,愣是整出抗体来了吧?
昏迷了两天两夜,竟然还能活?!
真是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