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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乡。
胡亥扛着粪瓢,目露凶光。
李鹄比他高个半截,站在前面。
望着面前一大票稚童,满脸不悦。
“你很会打吗?你会打有个屁用!出来混要有势力,要有背景,你哪家的?”
秦草虽走,可其余威尚存。
秦草是不在乎他们打架的。
他们正是狗都嫌的年纪,打架摔跤太正常不过。而且秦国尚武,打小都会学些拳脚功夫,出招那都是相当阴险。咬耳朵踹裆,力求在最短的时间能放倒对手。
“我叫杰,你可以叫我杰兄,我受得起。”
“原来是小别扇!”
李鹄别的本事学不会,骂人是一学就会。秦草没事骂两句,他全都给学去了。他也不懂这骂的是什么,反正不是好话。
况且,这也是他爹的意思。
让他把秦草的本事都学会了。
既是如此,那骂人的本事也是本事啊!
所以,他学秦草骂人有问题吗?
他们这次起冲突很简单。
胡亥用了杰家沟渠里的水。
于是乎,双方就这么吵了起来。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不容易,要不然秦国也不会规定偷摘片桑叶都算犯法。别说稚童吵,就是他们父母同样吵。
先前长宁乡就出闹过一回,双方争执不下,有人一怒之下用斧头将对方砍死。然后依照秦法判决,妥妥的死刑。杀人偿命,在秦国是理所当然的事。
像惠文王时期,秦墨巨子腹䵍(tun)居秦。结果腹䵍的独子杀了个人,惠文王念其年事已高再加上就这么个儿子,就命官吏免去其死罪。但腹䵍却是拒绝了,强硬表示我墨法规定:杀人者死,伤人者刑!
于是乎,他亲手将独子诛杀!
“叱嗟!!!动手!”
“我看你们谁敢?!”
胡亥挖起瓢肥料,骂骂咧咧的站在前面。
谁敢上来他就泼上去,让他们遗臭万年!
抛开粪瓢不谈,他还真有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见他动用生化武器,谁还敢上?
放下句狠话,他们就赶忙溜了。
“呸,一群鼠辈!”
胡亥得意洋洋的转过身来。
正准备显摆时,就瞧见桃夭站他面前。手里提溜着只肥硕的田鼠,脸上满是得意和欣喜。
“你看,这是田鼠!”
“嗝——”
胡亥腾腾腾向后退去,满脸恶寒。
“你连田鼠都怕吗?”
桃夭则是满脸无所谓,“你看着小家伙多可爱,烤了吃绝对好吃!”
“你要吃田鼠?”
别说胡亥,李鹄都绷不住了。
李鹄还好,并不怕田鼠。
可要让他吃这东西,他是真受不了。
“大兄说咧,鸡蛋质是牛肉的五倍!”
“鸡……蛋……质?”
“嗯,烤着吃可香咧!”
“你是真滴强!”
胡亥墙都不服,就服桃夭。他尚且年幼时,有此睡觉恰好就有只硕鼠从天而降。因为这事他就对这玩意儿是有了心理阴影,就是遇到蛇他都不带怕的。
因为这事,他在宜春宫养了好几只猫。连带着腰带上都有猫爪金饰,就是因为害怕有老鼠咬他耳朵。
“苏先生曾言:迎猫,为其食田鼠也。迎虎,为其食田豕也,迎而祭之也。年初已祭猫神,怎的还会有田鼠?”
种过地的,对田鼠那都是深恶痛绝。
篱笆可以挡住猛兽田豕。
士卒巡守,防止飞鸟啄食。
可这些田鼠却是最为狡诈!
它们藏匿在田中打洞,甚至还会啃食粮种。有时候粮食减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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