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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秦生就不必管了。”苏立老气横秋的捋着山羊胡,淡淡道:“若有事,大可让汝翁来此,老夫自会告知于他。至于其他人,老夫信不过。”
草……这老头可真够狠的!
秦草顿觉无比痛心。
这肯定都是渣爹的意思。
防他和防贼似的,真是个牲口!
长公子来此,苏府自然得精心准备。
甚至,还有块相当大的烤牛肉。
秦草居客坐,感慨道:“苏翁真是太客气了,吾虽来苏府做客,却也只是苏翁的晚辈,何必如此破费?”
谁和你客气了?
苏立嘴直抽。
他可完全是看扶苏的面子上。
作为咸阳豪族,他当然也都听说过秦草的事迹。他的确也想过去拉拢秦草,只是碍于没路子而已。但问题在于现在长公子坐在这,拉拢谁这不一目了然吗?
不过,这顿饭食秦草并不是很喜欢。
首先,他们这顿属于是分餐制。全都各自坐在不同的位置上,再由隶妾将提前分好的饭菜端上来。这点倒是还好,秦草也能接受,况且时代就是如此。
最令他心痛的是这牛肉!
本来寻思着终于能吃上口牛肉了,结果这牛肉估摸着比渣爹的年纪还老,吃起来就如同树皮似的。
再说酒,喝起来也是寡淡无味。
苏翁说是国酿秦酒,但里头绝对掺水了。
他都掺过了,他们还掺!
这还能喝吗?
入夜。
秦草便让扶苏带他去书房看看。竹简将书柜几乎都给塞满,囊括百家之言。还包括列国史书,看的秦草是头皮发麻。
就说那卷楚辞,都快翻烂了!
不用想,反贼实锤了!
很明显,这书房也是精心布置过的。
“这里的藏书比秦君更甚!”
陈平爱不释手的翻看着,满脸诧异。
他家境贫寒,书都是借别人家看的。然后自己下苦功夫,将文字抄录在柳树上。他及冠之时,大兄特意送了他卷竹简,令他感激不已。
“咳咳……偶尔看看而已。”
“小苏,汝翁还真挺会来事的。”秦草顺手将竹简丢至旁边,感慨道:“你瞧瞧,我这么套他的话,他愣是一问三不知故意装傻充愣。要不是我知晓内情,说不准就被他给忽悠了。”
吃饭的时候,秦草故意套话。
结果苏翁愣是半点消息都不透露。
对方就一句话,和他没啥好谈的,要想谈就让他爹来谈。这么多人里头,他就只相信他爹一人。
这搞情报工作的就是厉害啊!
“吾翁素来如此。”
扶苏略显心虚的开口。
“没事,这次不行下次再试试。咱们父愁者联盟的口号就是父推儿上位,儿坑爹下马!”
“……”
“……”
陈平瞪着眼,半天说不出话来。
您老……什么时候想的口号?
“话说,秦君准备何时回去?”
“草!你这是要赶我走?”
“不不不……”
扶苏连忙摆头。
“先不急,最起码得再逛几天吧?”秦草满不在乎的挥手道:“说起来,小苏你见过长公子?”
“嗯。”
“你平时都怎么联系他的?”
“此为长公子的符节,若有情况需要找他,则凭此符节通知宫门卫士即可。而后,长公子则会与我在各客舍相见。”
所谓符节,其实是个极其笼统的称呼。像先秦时期符节就属于是调兵遣将用的,也就是世人常说的虎符。后来符节的作用越来越大,比如说邮人就会有符节表明身份,上面有对应的印玺,表明此次邮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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