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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狗有缘!
“这是吾养大的,秦君看看如何?”
“挺……挺好的。就是,你脚不湿吗?”
“啥?”
秦草当即向后退了两步。
扶苏不解的看向黄犬,就看到这家伙美滋滋的摇着尾巴走了。而他的脚边则是被这狗尿了一大泡,臭的他头皮发麻。
“……”
“……”
“……”
所有人都沉默了。
到最后还是陈平忍着笑,感慨道:“看的出来,这黄犬很明显与苏君关系不浅。看看,这么多人就盯着苏君。”
秦牛则是挠着头,认真道:“额听说狗都喜欢欺负比它们弱的,朝地方撒尿是标记这块地盘归它了。”
“少说两句,小苏不要面子的吗?”
“……”
扶苏差点没哭出声来。
连狗都欺负他!
“良人!”
他正准备换鞋履时,就有位曼妙女子快步走来。长得倒是明眸善睐,头扎玉笄,如杨柳般的腰肢极其惹眼。关键是还抱着个襁褓,里面则是个婴儿。
“良人?”
秦草面露诧异。
好家伙,这就是苏隰的妻子吗?
夫妻之间可以互称良人,夫也可称妻为小君或是细君。不过这称呼先前归诸侯之妻所有,现在诸侯全都凉了,民间也有少部分人会这么称呼。
至于相公老婆?
很可惜,在秦国可没这称呼。
夫人倒有,只不过那是皇帝老婆的称呼。
扶苏现在演技也是相当精湛。
他知道,这都是皇帝的安排。实际上这女的他压根不认识,他的正妻是王贲嫡女。其实本来是打算让他正妻来此的,只不过人回频阳看望王翦老爷子去咧。时间有限,所以就只能随便找个来假扮。
秦草笑呵呵的凑了上来,望着还在睡觉的婴儿,忍不住问道:“这是男娃还是女娃?”
“男儿。”
“取的啥名啊?”
“苏婴。”
“不错,好名字。”
女子打量着秦草,面露诧异。
“他莫非就是良人经常提及的长宁乡啬夫,秦草?”
“额,是的。”
秦草左摸摸右掏掏,最后还是把胡桃的玉佩取了出来,顺手将其递给女子,无奈道:“我这来的匆忙,未准备什么礼物。这玉佩也算是珍品,就当是给苏婴的礼物了。”
“这……这不好吧?”
扶苏一边说一边把玉佩往怀里揣。
这可是胡亥的贴身玉佩!
是其出生之时,皇帝亲自为其戴上的。
除开玉佩背后含义外,其本身也是件珍品。如果秦草想着将其卖出去,咸阳城内最起码能开价到十万钱!
没别的原因,这可是皇帝赐的!
“我送你儿子的,你抢什么?”
“咳咳,都一样的。”
扶苏面露尴尬,而后挥了挥手道:“外面有风,良人且先回屋。”
“嗯。”
这时期的妻子地位极高,属于和夫同等级别。因为这时候婚嫁都讲究个门当户对,娘家的势力往往也都不差。所以妻子见客也无任何问题,就是出门逛关市也行。
来至厅堂,秦草盘腿坐在兽皮毯上。
正儿八经的跪坐他实在是受不了。
看到苏角忙活,秦草满脸不解。
“小苏。”
“嗯?”
“我记得,你不是庶出吗?”
“怎么了?”
“你一庶出在这坐着,让苏角这嫡长子忙活?你怎么就没点眼力劲儿呢?”
“……”
扶苏见状也是无奈长叹,压低声音道:“秦君有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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