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连人老太师王翦都是找蒙毅的茬?
“钱就算了,这西施卡老夫势在必得!”
“这……这……这……”
蒙毅哭丧着脸。
这可都是秦草害得啊!
秦草自个说了,西施卡只是幌子,总共就没几张。正所谓物以稀为贵,要是太多导致泛滥,那还怎么捞钱?
我有,别人没有。
这种就值钱,就能显摆装比!
没点好东西,怎么忽悠人买卡包?.
“老夫百包下去无事发生,老夫很是怀疑这西施卡真的还有吗?上卿今日若是不给老夫个交代,休想离开这咸阳宫!”
“要不丞相去问问秦草?”
蒙毅也是个滚刀肉,两手摊开。
要卡没有,要钱?
不好意思,更没有!
要怪就怪你自个脸黑,怎么能怪卡包呢?
怎么不说冯去疾单抽出金卡呢?
“草……”
李斯顿时欲言又止,只得挥手作罢。
算了,他还想多活两年。
跑长宁乡去,绝对是自讨苦吃。
“说起来,李鹄现在如何?”
“蛮好。”蒙毅捋着山羊胡,淡淡道:“每日辛勤劳作,乐在其中,吾观他有种地之资!好好栽培,将来必定能成大器!”
听到这话,李斯老脸顿时涨红。
“叱嗟!”
“老夫将鹄儿交给那天杀的小子,光束脩就给了足足百镒金,他就这么教导鹄儿的?这是教导吗?这不是让鹄儿给他干活吗?”
李斯气的肝都疼。
他是万万没想到,秦草能这么干?
让李鹄给他干活,他还能拿钱?
这是人干的事?!
“丞相勿急。”
“老夫怎能不急?!”
蒙毅慢条斯理道:“他说这是入朝出仕的第一步,名曰社稷实践。对,就是这名。是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年轻人不要总是想着钱。他都已经教李鹄了,还要如何?”
“……”
李斯脸色铁青。
麻麦皮,他早晚把秦草挂树上示众!
分明就是白嫖劳动力,他还有理了?
“哈哈哈!”
长宁乡都能听到李鹄那爽朗的笑声。
李鹄双手叉腰,可把自个牛坏了。他其实就没干啥,就是把两亩地的杂草都给拔完了。连带着桃夭家的地,他也顺手拔了。
“鹄,你好像拔错了……”
“不可能!这都是杂草!”
“这几根是红薯苗……”
“这不是草吗?”
“真的是红薯苗……”
“草?!”
桃夭无奈扶额。
堂堂丞相之子,就这?
屁颠屁颠的自告奋勇除草,结果把秧苗都给拔了。若是让秦草知晓,保准这小子屁股得开花。
“不管,他今天说好要给我西施卡的。”
李鹄愤愤然的开口。
旁边的胡亥则是面露尴尬,叹息道:“阿鹄,你觉得他会这么好吗?那家伙是什么人,你不知道?”
“大兄不好吗?”
“额,很好!”
胡亥尴尬点头。
他差点把秦草的铁杆迷妹桃夭给忘了。
三人正在闲聊,就看到韩终和勇抬着担架急匆匆的跑了回去。担架上躺着的自然是侯生,嘴唇发乌,显然是又中毒了。
“侯先生的命可真硬啊!”
“是啊,没想到现在还活着。”
李鹄也是连连点头。
他谁都不服,就服侯生。
天天走着出去,躺着回来。
最多休息数个时辰,又奇迹般的满血复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