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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睡个毛线,起来嗨!”
秦草一把将被褥扯开,扶苏当即自榻滚至地上,也是猛然惊醒跳了起来。左右环视,右手握着榻边的宝剑。
“咋滴,你想砍我不成?”
扶苏揉了揉眼,这才注意到是秦草。
而后打着哈欠,顶着熊猫眼摆手。
“秦君为何扰人清梦?”
“你现在怎的这么虚?”秦草打量着他,古怪道:“你大晚上难不成做贼去了?先前你一大清早练剑扰人清梦,还说别错过大好时光。咋咧?现在就不行了?”
扶苏直翻白眼。
你怎么还好意思问我的?
这不全是你害得!
我这长公子,日子过的还不如牛!
牛都能歇息,我不行!
白天授课,回来后得刻字板。要求还贼多,稍有纰漏就得从头开始刻。好不容易等刻好想着能睡觉了,结果蒙毅就笑呵呵的送来百斤重的竹简,批不完不准睡觉的那种哦!
好好好!
要不把我杀了,给秦草助助兴吧?
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扶苏想想都是一把心酸泪,每每听到邻房那震耳欲聋的呼噜声,他就憋屈的慌。关键还是3d立体版的,左右两侧此起彼伏,宛若壮观的音乐会。打着打着就开始较真,谁也不服谁,把他折磨的几乎精神崩溃!
人打呼噜,他也就忍了。
府上的狗都打呼噜!
关键这狗天天往他门口一躺,赶都赶不走!
秦草还说了,应该是找到失散多年的兄弟。
“你天天睡这么早,咋还困呢?”
扶苏挤出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不,我不困!”
“那你还睡懒觉?”
“我……我……我偷懒!!!”
扶苏愤愤然的咬牙开口。
苍天有眼,这能怪他吗?
是,秦草看似没让他做什么。
可这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有了事,那肯定得让他干!
他堂堂长公子,成给他打工的了?
白天授课后,他看似下班了,可回到府上后就得刻字板。刻完还不算结束,还得帮秦草处理政事,隔三差五还得写奏疏!
天杀的野草啊!
这就该吊在槐树上剥皮示众!
这乡啬夫当得也太轻松了吧?
完全就是甩手掌柜,啥事不管。
这些他能提,各郡奏疏的事能提吗?
秦草打量着满脸悲愤的苏隰。
这是来大姨夫了,还是吃错药了?
偷懒还有理了?!
“不是,你还吼我?”
“我……”
“在秦府,向来只有我喷别人的份,谁敢和我顶嘴?你还想不想干了?我告诉你,你不干有的是人干,再偷懒我扣你工资!”
“扣吧,反正没剩多少。”
扶苏在旁忍不住小声哔哔。
“你说啥?”
“我说我一定反思!”
“你怎么能用如此凶悍的态度,说出这么怂的话来?”
“……”
扶苏脸色铁青。
我没拔剑捅你就算好的了!
等扶苏洗漱好来至厅堂,就看看空荡荡的桌子,这是一口米都没给他留啊!
“嗝——”
蒙毅愉快的拍着肚皮。
不能吃了,他已吃饱了。
再怎么个吃法,他必然会更壮实。
果然,大秦第二定律诚不欺我!
受伤的永远是他!
英布与豕就蹲在墙角,捧着陶碗玩了命的干饭。听着那呼噜呼噜的声音,更是令扶苏无比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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