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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三族都已被暗中控制。
若是他们配合的不好,导致计划暴露。
那么,夷三族!
喜骑马走在前面,神色淡漠。
四周有诸多县卒,防止韩终等人逃走。
喜这几日也很忙碌。
正值春耕时节,自然得操心耕种。
另外,还得准备入夏服役之事。
若非皇帝下旨,他是真不想来。
皇帝是真要把反贼给活活玩死!
又把韩终三人调来,还让他们配合。
好家伙,这是嫌人不够多?
不过,这也算是皇帝法外开恩了。
很快,他们便已至秦府门口。
喜敲了敲房门。
片刻后,给他开门的却是扶苏。
不过,扶苏精神状态很不好。
黑眼圈堪比白罴,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圈。
看到是扶苏后,韩终当即咽了口唾沫。
他在宫中给皇帝炼丹,自然见过长公子。
当然,也仅仅只是见过几面而已。
甚至,连话都没说过。
韩终先前其实地位并不高,在诸多方士里头,那都属于是小透明。也正是如此,所以他们能免去一死。
凡是给皇帝炼过药的,都相当惨!
哪怕没死,也受到了劓刑。
他们只是黥面,已经轻了许多。
扶苏看了眼韩终三人,见他们脸上的刺字已经明了。就因为这仨方士,他差点没被秦草折磨死。洋洋洒洒三千字,不写完不让他睡觉!
这是人干的事吗?
大清早的,他还得去学堂上课。
他差点没累吐血!
秦始皇也是每日都会定时送来奏疏。
同样还是那句话,不批完不准睡觉。
扶苏这几日加起来估摸着也没睡五个时辰!
亲身经历过后,他才发现这皇帝有多难当!
很多人都想当国君,可位居高位并非只是权利,还有责任。若是要当个祸国殃民的昏君,那自然简单的很,大事小事全都别管就行。可要想当明君,并非那么容易的。
他仅仅只是几日,就已吃不消。
父皇,又是如何坚持下来的?
或许,这便是父皇鬓角泛白的缘故。
去年东巡,他虽未能出关陪伴,却也听胡亥说了不少路上的趣事。很多人都羡慕皇帝能乘天子车架,可却没人知道有多辛劳。沿路崎岖,能把人颠的是翻江倒海,胡亥在车内玩耍都受不了,可皇帝却在车中批阅奏疏。
百二十斤重的竹简,日夜不休!
天子车架,不是什么人都能乘坐的!
以巡守定四方,以律法治天下!
扶苏扪心自问。
如此辛劳,与父皇相比如何?
吾万万不及也!
喜把人送到后就直接走了。
连门都没进,便驭马回县城。
扶苏望着喜离去,长叹口气。
父皇如此,天下秦吏亦是如此!
若每个秦吏都能如喜这般,大秦有何惧之?
韩终三人颤颤巍巍的跟在后面。
来至庭院,就瞧见有青年坐在屋顶上。
威严的始皇帝正挥舞着竹棍,气的破口大骂。
“瓜怂!有本事你下来!”
“你有本事就上来!”
“老蒙,给额架梯子!”
秦草坐在屋檐边缘,丝毫不惧。
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万万没想到渣爹这次竟能找根丈许长的竹棍出来。好家伙,这是要揍他还是要杀他?
正所谓小杖不受,大杖则走。
秦草想都没想,借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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