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维二十九年,皇帝作始,端平法度。臣闻燕齐方士献长生药通不死道,窃以为过矣。上息沉如南山,磅礴如海,岂用方士怪迂荒唐之术?且论方士,在燕齐上惑君王,下愚黔首。今方士又面谀以惑陛下,以牟私利,绝非忠臣也!”
入夜。
秦始皇捧着宣纸,于烛火下看着。
洋洋洒洒上千字,字字珠玑。
实际扶苏就出去兜了个风,而后就把谏书直接面呈给秦始皇。喜其实也知道这事,却连看都没看。皇帝就在秦府,何必要再借老夫之手?
这不多此一举吗?
真以为秦吏都和秦草似的这么悠闲?
“古人有言曰:死而不朽,何谓也?臣思忖良久,对曰:生而不淑,孰谓其寿?死而不朽,孰谓之夭?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再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是为不朽。所谓灵药,百害无一利,唯上察之。”
“呵……”
秦始皇放下宣纸。
这份谏书,明显是扶苏执笔。
不过,内容绝对出自秦草!
生而不淑,孰谓其寿?
死而不朽,孰谓之夭?
这两句话扶苏绝不可能会说。
活着丧尽天良,怎么算得上长命?
死后为人称道,怎么能说短命?
其实和后世的一段话很像: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秦始皇所想的长生,某种意义上也已实现。
纵观两千余年,他都是最顶尖的帝皇。
他虽未出海,却名动世界。
他虽未长生,却名传千古而不朽!
所谓千古一帝,便是如此。
烛火摇曳,空荡荡的房间唯有他一人。
想着白天寿宴,神色缓和了些。
今日倒也是别开生面,兴许是为让他高兴,秦草出钱出力宴请了武功县诸多豪强。他们也都看秦草的面子,纷纷来贺。他们此举只是单纯的想巴结秦草而已,毕竟现在秦草可是五大夫。
如今的秦氏,已称的上是钟鸣鼎食之家。
即便秦震乃籍籍无名之辈,他们也愿意来。
秦始皇缓缓抬手,将这宣纸点燃。
望着宣纸化作飞灰,眼神越来越冷。
其实,那些道理他都明白。
方士有何本事,他怎会不知?
只不过,长生就是他的执念!
他不抽烟不喝酒,只求长生怎么了?
灰烬散去,他的眸中唯有杀意。
“蒙卿!”
“臣在。”
蒙毅这时才推门而入。
“明日回去后,命人缉拿所有方士。朕待方士不薄,赐钱粮以万计,却终不得药!朕要一个个审问,凡有不轨者,一律于咸阳城外坑杀!”
“唯!”
是的,因为秦草的缘故坑术提前了。
事实上,从未有过焚书坑儒这事。
焚书是有,焚的是六国史书并且皆有备份,像医药卜筮种植方面的书籍则不需要焚烧。至于坑儒就冤枉了,因为历史上有的只是坑术从未有过坑儒。
汉朝的司马迁,总归不会给秦始皇辩解吧?史记里记载的很清楚:及至秦之季世,焚诗书,坑术士,六艺从此缺焉!
翌日。
还未鸡鸣时,张苍便已起来。
正所谓活到老,学到老。
他可不能被扶苏王离比下去。
“咳咳咳……”
张苍洗漱后,便至庭院先润了润嗓子。
他取出排竹律,便开始吹奏。
律者,清浊之率法也。声之清浊,以律长短为制。竹律为律琯的一种,乃是先秦乐器。夫律管十二,其要有五音:宫、商、角、徵、羽。律琯为多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