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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两次！
“你先冷静冷静。”
“这是你让额冷静的方式？！”
哗……
又是一大瓢凉水从天而降。
“……”
蒙毅突然觉得皇帝给的赏赐挺多的。
毕竟，秦草能活着就是最大的恩赐！
好家伙，这是嫌自己活腻歪了？
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笑了！
“你先听我说完。”秦草提着水瓢，无奈道：“其实，我给皇帝的雍州鼎是假的。”
“？？？”
秦始皇瞪着眼，已成了落汤鸡。
现在虽说开春，但还是相当冷的。
关键是，雍州鼎是假的？
“你个瓜怂没骗额？”
唰！
秦草又是一瓢凉水泼了下来。
“？？？”
“我骗你作甚？这雍州鼎早就丢了，我这是按记忆招工匠仿造的。”
“你少在这胡咧咧！”
唰！
“……”
“我说你又不信。”秦草无奈摊手，“我和你说，这雍州鼎真是假的。”
“真的假的？”
“真的……啊呸，雍州鼎是假的！”
秦始皇差点没破防。
不用想，这肯定也是秦草胡扯的。
“你们一直说秦国无道，配不上九鼎。我就献个假的上去，坏秦国的气运，你不夸我还要动手揍我，你说你是人吗？”
“……”
还能这么解释？
“还有，让我卧底的人是你吧？难不成，你要我一辈子都做个乡啬夫？你还想不想反秦了？人不能和咸鱼似的，得要有追求。我要不献个假的雍州鼎，我的爵位能破例升至五大夫？”
“额……”
秦草这说的没有半点问题。
既然要卧底，当个乡啬夫有啥用？
最起码，那也得是个县吏吧？
既然要升官，按正常的路子走就得每年一次上计考核。评选出最为优秀的乡啬夫，并且加以提拔晋升。武功县光乡啬夫就有十人，这还没算从亭长直接越级提拔的。另外还有些关系户空降下来的，那就更没法说理了。
正常来说，干个三五年没提拔都很正常。
想想秦禾，里长当了好几年却还是里长。
别以为干的好就行，这里头水同样很深。
就说李斯的长子李由，他原本就是侍郎，一方面作为皇帝的扈从，一方面学习政务。因为表现优秀，直接空降到三川郡担任郡守。银印青绶，爵至右更。其实本该是由郡丞继任，结果李由直接空降，郡丞还得继续熬……
“所以，我献个假的雍州鼎有问题吗？”
“没……”
秦始皇话还没说完，一大瓢水从天而降。
“叱嗟！！！额都要说没问题了，你还泼？”
“还有点，别浪费了。”
“……”
“……”
扶苏差点没笑出声来。
还……还带这样的？
秦草能活到现在，可真是不容易！
这事要是他干的，他坟头草都有三丈高了！
趁着渣爹换衣裳，秦草这才爬了下来。
“秦君，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心中无女人，泼水自然神。”
“不是，我问你这水从哪来的？”
“……”
秦草指了指树梢处。
这里面有个树洞，刚好能塞点东西。
扶苏瞪着眼，彻底傻眼了。
这是利用一切能利用的啊！
父皇，儿臣又学到了！
“蛇蛇硕言，出自口矣。”
“巧舌如簧，颜之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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