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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食邑十万户!
纵观历史,比他多的都没几人。
乌倮自北地郡入秦,为的是参与秦皇寿宴。
并且,还准备了份大礼。
三千匹戎马,七千头牛羊!
说是寿礼,其实更像是保护费。
乌倮捞这么多油水,不得让皇帝吃肉?
秦始皇能扶持乌氏,就能扶持别人!
他若识趣,他还是秦国的倮君。
他若贪得无厌,那他就只能沦为贱商!
这不,秦始皇只是准他赴宴。
乌倮当即放下一切,不远千里而来。
并且,相当主动的献上万匹牛马!
这就叫人情世故!
乌倮打量着秦草,啧啧称奇。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昔日的甘罗。
少年成才,十二岁官至上卿!
秦草现在已是扬名关中,周遭郡县也有他的种种传言。别看现在官爵都不高,可论待遇却是相当惊人。准其越官而功,严禁秦廷官吏随意去见秦草。如此恩宠,整个秦国独一份!
“倮君说笑了。”
“吾从不说笑。”乌倮摇摇头,“秦君献祥瑞,解万民之苦,如此大恩便是封圣都不为过。吾自北地入秦,沿路有不少民夫自发为秦君立碑作畤(zhi)。”
“额……”
这事秦草也有所耳闻,石碑上刻草神二字,说是早晚多拜拜能让收成更好。
他还有这本事呢?
他咋不知道?
其实拜他真没用,还是给钱实在点。
两人就坐在树边尬聊。
“倮君此次可是来赴秦皇寿宴的?”
“这是自然。”
“准备了什么寿礼?”
“也不多,也就牛马万匹而已。”
”您老搁这凡尔赛呢?”
“什么?”
乌倮挠着头,满脸不解。
秦草干咳声,连忙道:“就是说倮君养的马好。”
“你这匹马更好!”乌倮双眼炙热,盯着黑风还在运动,感慨道:“还望秦君勿要介意某莽撞。此马耳如撇竹,眼如鸟目。麟腹虎胸,尾如垂帚,乃是千里神驹。只是,为何不将其骟了呢?”
“这马骟不得……”
“为何?”乌倮满脸古怪,继续道:“若是秦君将此马交给某,定然能让其更为雄壮。将来驰骋疆场,亦不在话下。秦君大可出个价,某绝不还价!”
草!
这老匹夫是想要买黑风?
“倮君,这马我不会卖更不能卖。”
秦草是把黑风当人来养,也没约束他。
黑风很通人性,到现在没袭击过人。
乡里有些顽劣的稚童想要骑它,它也鲜少反抗。
要是成年人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所以,黑风在长宁乡相当的出名。
要不然刚才也不会出动数百人来找它。
起初看到匹马出来晃悠,众人还觉得惊奇。后来渐渐的就习惯了它的存在,它要哪天不出来转悠,他们还觉得奇怪咧。
秦禾为此也感慨过。
秦草厉害,秦草养的马也厉害!
瞧瞧,谁家马会偷看寡妇洗澡的?
“……”
乌倮面露不解。
“这马为何不能卖?难不成是皇帝赏赐的不成?”
“是的,就是皇帝赏赐的。”
“……”
乌倮顿时傻眼了。
皇帝赐马这种事还算常见。
望着黑风,乌倮又仔细看了两眼。
“此马何名?”
“黑风。”
“嘶……”
乌倮顿时倒吸口凉气,满脸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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