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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秦草转过身来,指了指眼睛。
“在我眼里头。”
“……”
秦始皇顿时大怒,脸色涨红。
“瓜怂……受死!!!”
他话还没说完,秦草已经爬至老槐树上。
动作之熟练,令扶苏都感到骇然。
“你下来!”
“你有本事就上来。”
秦草负手而立,云淡风轻。
无敌是多么寂寞!
“额今日不与你置气。”
“这话说的,好像你置气有用似的。”
不得不说,站在树上就是有底气!
秦始皇脸色瞬间铁青,手指捏的嘎吱作响。
你小子刑!
“吾过几日得要去咸阳。”
“怎的?”
“有位老友过寿,得先回去。”
“我知道,小苏他爹嘛。”
“……”
“……”
秦始皇看了眼扶苏,满脸问号。
这话没说错,可怎么就觉得怪怪的呢?
“咳咳,的确如此。”
“无妨,去就去了。”
“所以,你能从树上下来了吗?”
“没事,上面风景好的很。”
当他傻啊?
这时候下来不是找抽吗?
“早去早回。别忘了你也得过寿,正月十八。”
秦草轻飘飘的开口。
他想不记得都难!
母亲在世时,每年正月十八都会做顿好的,搞的他还以为渣爹死了咧。后来,母亲每年都会提前给渣爹寄些钱财。
“额……”
算算时间,好像就差了五天?
秦始皇旋即笑着颔首。
也无妨,就当过两次寿。
“话说,你有没有送谒?”
所谓送谒,大概就是请帖的意思。谒就是个小竹片,上面写有名字等信息,赴宴之人需要持谒方可。如果平时办的话无所谓,但既然是寿宴肯定得要正规些。
“咳咳,也没什么人会来。”
“你不是朋友多的很吗?”秦草不屑讥笑,“早就与你说了,你那些狐朋狗友不靠谱。别人过寿你上赶着送礼,你过寿你看看有人搭理你吗?”
“……”
秦始皇是哭笑不得。
这让他怎么说?
这事要怪就怪秦震!
对,全都是秦震的错!
“我先把寿礼送你,省的你误会。”
“???”
扶苏双眼瞬间瞪直。
就看到秦草如变戏法那样,自槐树的树洞里取出前几日的走马灯。
“这是何物?”
“走马灯。”
“先说好,这玩意儿是我想的,可不是小苏想的。他不知道送他爹什么,我就告诉他怎么做了,别到时候你说我不动心思。”
“嗯?!”
秦始皇顿时蹙眉,看向扶苏。
“草……你……”
扶苏捂着胸口,只觉得气血上涌。
这下全完了!
惊喜是没了,就剩惊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