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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就不用给秦草洗碗。他堂堂公子,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让他干这些仆人的活,不可能!
当然,秦草例外……
于是乎,胡亥讪讪的走了。
他要不洗,肯定有他好果子吃!
张良眉头微蹙。
这是把他给无视了?
“咳咳咳!”
“子房刚才说什么?”
“吾问那陈平去做何事。”
秦草这才佯装回过神来,笑着道:“子房并非秦吏,所以不知道当秦吏的苦。每年皆有上计考核,眼看春耕在即,吾还得撰写奏疏交予县令。”
“私以为戴上这双板长冠,就真的是秦吏?”张良放下陶碗,云淡风轻道:“贼就是贼,戴上这双板长冠,依旧是反贼!”
这秘密,他吃一辈子!
看似不经意的话,却是某种警告。
“怎的?我还要你来提醒?”
这要在张良家,他现在就掀桌子!
演员的自我修养,秦草读的是透透的。
他这时候就是个铁杆反贼。
自然,他得拍桌而起佯装愤怒。
“秦君勿要着急,子房肯定不是这意思。”
扶苏在旁当起了和事佬,心里则是无比佩服。瞧瞧这演技,简直是浑然天成。若非他知晓内幕,只怕也会被秦草给骗了!
“那他是几个意思?”
“吾没什么意思。”
“你这话说的挺有意思的。”
“……”
“……”
“我和我爹辛辛苦苦反秦,脏活累活全我们干。这么些年,我出钱出力,冒着危险打入秦廷内部。结果倒好,你竟怀疑我?好好好,怀疑我是吧?行,我现在就去县寺,咱们都别活!”
“秦君冷静!”
扶苏拽着秦草的胳膊,死活不松手。
同时拼了命的给张良使眼色。
该配合的时候,还是得配合啊。
谁让秦草是主角,他是配角呢?
到最后,张良只得无奈起身。
“还望秦君见谅,方才是良多疑了。”
“哼!”
秦草这才重新坐了下来。
这场作秀,他给自己满分!
吃饱喝足后,秦草就让王离带张良出门,也算领略下长宁乡的风土人情。他则是带着扶苏,来至阡陌纵横的田埂处。
放眼望去,全都在卖力的干着农活。
不光只有男的,还有诸多妇人。
“小苏,你知道为何这有如此多的妇人吗?”
“为何?”
“因为,她们家的男丁死了。”
对农夫而言,春耕最为重要。很多人都知道秦国成丁男子每年都需服役一个月,但是绝不会选择春季,除非是有战事临时征调。
可放眼过去,田中耕作的男女几乎对半开。
秦草顺手拔了根茅针,丢嘴里咀嚼着。
茅针就是茅草抽出的嫩茎,状如细针。剥开叶子,会露出寸把长的嫩蕊,放在口中细嚼,微甜中还带着股清香。这玩意儿很多人可能听都没听过,但却是他昔日童年常吃的美食。
“这草也能吃?”
“你尝尝。”
秦草顺手扯了根出来。
望着远处胡亥卖力的刨土,差点笑出声。
这小子压根就不会干农活。
“多年战乱,令人口锐减呐。”秦草长叹口气,“列国伐交频频,互相打了数百年,终于迎来了太平日子。他们不在乎是秦人还是燕人,他们只在乎能否吃饱。可是,某些人为了个人利益,就是要剥夺他们吃饱饭的权利。”
“……”
扶苏欲言又止。
他要连这都听不出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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