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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茧,很明显就是勋贵之后,就没干过农活。
“都是那野草害的!”
“野草?你是说大兄?”
“对!”
“不许说大兄的坏话!”
桃夭愤愤然的开口。
换先前,胡亥还真不带认怂的。
只是他怕桃夭告状,那他不完了?
“不说不说。”
“话说,你又是谁?”
桃夭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些。
“胡桃,自咸阳而来。”
胡亥一边说一边挖泥巴。
桃夭看了直摇头,“地,不是这么种的。”
“我不会种地。”
“不会得学呀,不然长大怎么娶妻?”
“……”
胡亥没好意思接话。
你这黄毛丫头来教训我?
桃夭说归说,还是接过耒耜。
“耒耜是用来翻土的,你看得踩在这处地方上力,就能把土翻出来了。我看你昨天在写字,你会写字吗?”
“当然会。”
胡亥理所当然的开口。
他要连这都不会,早就被逐出宫中了。
“那你能教我写我的名字吗?”
“简单的很。”
“哇,真厉害!”
胡亥的虚荣心瞬间飙升。
其实在宫中他的课业并不算出色,还经常会被李斯叱骂。他不过中人之姿,与其他公子根本没法比。每次提到课业,他都是反面教材。
可在这,他瞬间是鹤立鸡群!
会写自己名字的,那都算厉害的。
“你看,桃字其实有五种写法,大篆小篆等字体都不相同。”
“真厉害!”
桃夭看的无比惊奇。
跟着在泥巴地里头涂涂画画。
玩的正开心,却有道人影出现。
胡亥不解的抬起头来。
映入眼帘的是名青年,高七尺有余。宽衣博袖,头戴素冠,留矢状胡须。面容姣好,负手而立,嘴角挂着抹淡淡的笑容。
“足下是?”
“颍川人,称吾为子房便可。”
“汝有何事?”
“桃字可不止五种写法,若以韩字来书,当这么写。”
青年笑呵呵的抬起木枝,随手而书。
胡亥顿时就觉得丢了面子。
他就会这五种写法。
他在桃夭面前写字,纯粹是显摆而已。
没成想这青年还敢扰他的雅兴?
“哼!”
胡亥重重的哼了声。
“汝可知秦府在何处?”
“秦府?”
“对,便是那乡啬夫秦草府宅。”
“就在前面。”
桃夭站起身来,指向田埂远处。
青年淡淡一笑,“多谢了。”
接着,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青年。
“高君,咱们现在过去。”
“善!”
此人身高足有八尺,举手投足透着股傲然。
身后背筑,筑台颈细肩圆。
中空,有十三弦。
筑是这时期相当流行的乐器,状似琴而大.
头安弦,以竹击之,故名曰筑。
望着二人离去,胡亥则是若有所思。
氏高,还背筑?
胡亥挠了挠头,依稀记得父皇提过此人。
好像叫什么高渐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