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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草望着扶苏，挠挠头。
好像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不错，这种人就好忽悠！
“请听题！”
“来吧！”
“铁棒打头痛，还是木棒打头痛？”
“铁棒！”
“错，头最痛！”
“？？？”
“……”
扶苏瞪着眼，如同吃了两斤苍蝇。
脸颊涨红，恨得是牙痒痒。
“这也算？”
“没毛病。”
秦始皇在旁点头。
“再来！”
“为什么我家黄犬从不洗澡，却不生虫？”
“因为……因为……”
“因为狗只能生狗，不能生虫。”
“……”
“噗嗤！”
蒙毅差点笑出声来。
秦草还真是从不按套路出牌！
这些问题的确没什么毛病，主要在于能否跟上秦草这跳脱的思维。
当然，秦草是真的狗啊！
“再来！”
“我家的猫为何看到硕鼠就跑？”
“因为猫生病了！”
“错，因为跑着去追硕鼠。”
“……”
扶苏现在只想给自己两巴掌。
这都是什么狗屁问题？
“算了，还是问你些基础的吧。为吏之道，可会？”
“当然会！”
“吏有五善，何解？”
“一曰忠信敬上，二曰清廉毋谤，三曰举事审当，四曰喜为善行，五曰龚敬多让。五者毕至，必有大赏。”
扶苏朗朗开口，不带丝毫停顿。为吏之道他读了不下上百遍，说是倒背如流也不过分。作为长公子，他自幼就被皇帝寄予厚望。太阳初升就得起床做早课，至子夜可能都还未睡。
除开秦律外，还得研究名家大贤之言。平日还得学习骑射剑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不知吃了多少苦头。
“吏有五失，何解？”
“一曰夸以迣，二曰贵以大，三曰擅裚割，四曰犯上弗智害，五曰贱士而贵货贝。”
“唔，不错不错。”
秦草颔首赞许。
他出脑筋急转弯，纯粹是给对方个下马威，后面的问题才是真正考究能力。
苏隰风度翩翩长相俊美，透着股刚毅。看对方右手虎口的老茧就知道，肯定也是经常握剑的游侠儿。又精通秦律，来头肯定不简单。
渣爹在外混迹多年，最好结交游侠儿。亡母就曾经说过，渣爹似乎还和当初行刺皇帝的荆轲关系匪浅。还说太子丹死后，渣爹是亲自至易水河畔悼念祭祀。
啧啧啧……
“考完了？”
“嗯，勉强凑活着用吧。”
“？？？”
什么叫勉强凑活？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扶苏牙齿都快咬碎了。
要不是皇帝的意思，他才不乐意跑这当个教书先生。他也并非是自大，以他的才能，就是辅国治策那都是绰绰有余。皇帝东巡大半年，国家大事基本都是由他和冯去疾等大臣敲定。
结果倒好，秦草还嫌弃他？！
秦始皇捋着胡须，笑呵呵道：“既是如此，那额还得先回咸阳几日。额回来后，昔日的至交都邀请额去做客。”
“再带点特产过去。”
秦草淡淡开口。
咸阳如今云集天下豪商贵胄，只要东西好就不愁没人要。渣爹人虽然不咋地，可人脉确实广，甚至还能找到上卿蒙毅帮忙。有渣爹帮忙，他的黄酒地瓜干和花生米就不怕卖不出去。
“嗯，放心就是。”
秦始皇笑着点头。
东西落他手里，还能卖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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