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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草趁着渣爹没留意,就想着用手刀把他劈昏过去。他知道渣爹其实都懂,只是不肯离去,所以故意装疯卖傻而已。
“你作甚?”
秦始皇直接侧身躲开,蹙眉以对。
“想把你劈昏过去。”
“???”
朕麻了!
还好,这时候门外传来嘹亮声。
“安宁乡秦草听诏!”
“看看,我说不是来抓你的吧?”
“这是诱敌之计啊!”
秦草把脑袋甩的和拨浪鼓似的。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后世类似的新闻一大把。警察抓捕逃犯,那都先在门口喊查水表的。他是万万没想到,秦国的套路也这么深!
看似是听诏,实际上就是要抓他!
“草,快出来吧!”
“听听,这是宗长的声音。”
“完了,宗长已经被抓了。”
“???”
“明摆着是利用宗长,逼我就范啊!”
朕的棍子呢?!
秦始皇肺都快气炸了。
这小子怎么就能脑补这么多的?
“唉,咱俩算是要交代在这了。”秦草无奈叹气,“你不愿意走,那就不走吧。我本来还想着为大秦效力,看看能否改变秦国命运,现在看来怕是没这机会了。”
“???”
没等秦始皇回过神来,秦草便坦然赴死。
“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
秦始皇只觉得头皮发麻。
说了大半天,愣是说不明白。
这小子怎的就一根筋呢?
秦草长舒口气,将木门重重推开。
门外此刻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上百士卒皆着皮甲,手握铍殳等兵器。还有票士卒则是手握秦弩,箭簇都闪烁着寒光。
“抓我吧!”
“所有罪我一人承担!”
“……”
“……”
“……”
全场瞬间寂静无声。
最前面的中年人握着帛书,差点摔一跤。
他就是喜,本为安陆县县令。因为武功县有了空缺,就临时把他调来。他还没正式上任,就收到秦始皇的命令。让他带着帛书,负责秦草封赏之事。
喜在历史上可相当出名,他的陪葬品只有大量的竹简,是后世研究秦国历史的重要凭据。他自出仕便兢兢业业,虽然只是小吏,但却堪称秦吏典范!
“秦草听诏!”
终于到宣判这刻了吗?
秦草无奈长叹口气。
而后走至喜的面前,行稽首礼。
喜右手轻挥,盖着鲜红大印的帛书打开。
“维二十八年,时在隆冬。奇人秦草献祥瑞,宜菜宜粮,亩产五十。朕心甚喜,令秦草爵至大夫,赐单板长冠。官至乡啬夫,择日上任!”
就这么没了?!
秦草瞪直双眸。
他不光没罪,还当上了乡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