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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各自架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
同样,郭开、吴省兰亦不例外。
两人官职不小,但是在军营当中将军最大,亦是被长剑指着。
“亮工!”
阿贵一双虎目,扫视四周,看着榻上的年羹尧,立刻冲了上去。
颤抖着手,在其鼻下探了一下。
再抓起手腕,试了试脉搏。
片刻后,阿贵的面上愈发阴沉,虎躯都不由一颤。
年羹尧呼吸微弱,脉搏断断续续。
他虽不是医者,但常年战场厮杀,基本的医理还是明白不少。
这样的气息、脉搏。
人的确是还没死,却也是不远了。
“说!”
“怎么回事。”
阿贵紧握着长剑,声音森寒。
一双眸子,满是杀意,在郭开、吴省兰的身上掠过,转而放在御医身上。
他与年羹尧相识二十多年,虽有摩擦,但同为大清的将军。
关系,并不算差。
以年羹尧的身体素质,绝不至于因为一口血便不行了。
肯定有人暗害。
“大将军,冤枉啊。”
“小人是皇上钦点的随军御医,世代为大清效死,断无去害了将军之心。”
“求将军明察。”
“是啊,大将军。”
“小人刚才为将军诊断,将军身体强健,内息充沛,只是气血攻心,休养一段日子,莫再动肝火,便可痊愈。”
“可是小人也不明白,为何将军用了药后,反而心脉受阻,气血不畅,病因尚未查出...”
两名御医察觉到了大将军的目光,当即吓得魂飞魄散,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们岂能不知道,一旦年羹尧死了。
而且是经过他们诊治、用药后。
那他们两个也肯定没了。
御医,从来不好当。
吴省兰手脚发软,瘫在地上,一张老脸上满是汗珠。
他是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只恨不该前来探望年羹尧,现在连他自己都陷了进去。
这下完了。
郭开的表现,比吴省兰还不堪。
亦是瘫软在地,满脸悔恨,眼圈发红,泪如雨下。
看上去,似是六神无主。
“庸医!”
“你们两个听着,亮工若是不幸去了,本将军定斩不饶,还要奏请皇上,抄家灭族。”
“还不快去想办法,医治好他!”
阿贵一声怒斥,但是目光从未忘记,打量、观察在场每一个人的细微表情。
他不擅长官场、人心。
可也不傻。
若不是亮工自身的原因,那肯定是有贼人,而且就在帐内这些人之中。
但是从他们的面部表情、眼神来看。
实在难以分辨,问题出在谁的身上。
可以说每一个人都有嫌疑。
郭开,最大!
“...”
“皇上,天理何在啊!”
“为何又是这样的眼神,我郭开究竟有什么不对,让将军如此仇视于开...”
“不错,开是与年羹尧将军所有间隙,可是眼下三军失利,正当一心团结之时。”
“我大清兵败,将军亡了,对开有何好处,莫非开便能逃得皇上处罚?”
“思及此处,又有吴学士淳淳劝慰,开甘愿先行低头认错,不惜撕了秘奏。”
“开素闻阿贵将军,常有大清铁将军之称,刚正不阿,是非分明。”
“若是定要将此恶事,栽赃于开,还请给一个痛快。”
郭开一张脸上,满是屈辱,摇头苦笑。
这一次,声音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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