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谢书淮舔了舔唇,最终不可置信的憋出一句。
“你——鬼上身了吗?”
不然怎么会突然发生这么大的反逆性的转变?
秦湛把玩着银色金属打火机,火苗时而跳跃,时而熄灭,反复来回的在他眼瞳里攒动。
那玩世不恭的眼底,隐隐的沉了几分细碎的笑,像是被那陡然蹿动的火苗而渲染起了浓郁深厚的光。
“这条命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热烈的将自己奉之于她。”
语气听起来闲散又平静,没有说什么深爱,却又字字都是那样浓烈的关于她。
谢书淮心底大震。
“温……温酒?”
秦湛桃花眼浅眯,薄唇缓缓吐出烟雾,声音极淡,却击心。
“嗯,她。”
她要了他这条命。
可以说,在从一开始,他就在引诱、确认,她对他是只是皮囊肉色之下的喜欢还是更深层次下的情感。
一旦确认了。
他就将命送到了她手上。
只要她要、只要他有。
普城的风冷的刺骨。
一支烟燃尽,秦湛抬脚往街道里面走,沿着那条街、那条巷子。
谢书淮还未从刚才的震慑中回过神来,就看见他的身影逐渐在夜色尽头消失。
他提高声音:“你干嘛去?”
“看地下室。”
“????”
看地下室?
什么样的地下室值得让他在那么冷的天只穿那么一件单薄的衬衣去看?
当自己是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