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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却甘愿折下腰肢。
去与其共赴那魂至烧心的春|色。
这个情景实在是勾人犯罪。
温酒一时有些压制不住心中的燥火,她悄悄的,伸出手指,想去戳他的腰。
却在下一刻。
即将要得手之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给截了个现行。
男人唇角嗜着极淡的笑:“想玩儿我呢?”
“………?”
他手指轻扣住她细白的手腕,将人抵制在车身上,薄唇弧度上翘,狂浪不羁的放纵味儿:“要不再往下走走?”
“想玩儿也要找准些位置啊。”
“只勾腰哪儿尽的了兴。”
眼前的女人就像只最狡猾的狐狸,总是会变着法儿的来攻击他的防线。
像是用她那毛茸茸的小尾巴,一点一点的拂去他清心寡欲的逐流感。
而她,还又好似能回的稳。
就类似于上回。
心心念念的。
给她得手了之后。
就只字不提。
像吃霸王餐一般,拍拍屁股就走人。
混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