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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罐仰头喝了一大口。
降温、降燥。
倏地。
男人突然扯唇哂笑一声,他单手抚着眉骨,从喉咙溢出丝丝缕缕的笑,那色彩艳丽的唇被酒水沾染,欲的要命。
左眼皮上那颗细痣,随着他眉眼弧度而微挑起来,邪又魅,裹挟着铺天盖地又令人血液振奋的压迫袭来。
叫人难以安生。
他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按下语音。
微微敛起那双野痞至极的眸。
“贿赂我的证据给你保存下来了,再有下次。”
“温酒,我饶不了你。”
嗓音低沉,带着几分磨人心漾的哑质感,漫入耳膜,仿佛每个字都被带了电音。
酥麻,野欲。
温酒反复听了两遍,唇角抑制不住的轻轻上扬,整颗心都是荡荡漾漾的。
隔着屏幕,她不知疲倦的肆意妄为。
“饶不了我么?”
“在哪儿?”
“哪个战场上?”
她突然有种预感,这个男人,她泡到七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