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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温酒还是没有回答。
没有了口罩的遮挡，温酒的小脸儿似乎有点儿过分的白，她唇瓣微抿，蹙着眉头，捏着鸭舌帽跟口罩的手指指尖用力，泛着淡白。
片刻。
她突然笑了起来，狐狸眼散着浅淡的碎光：“你们秦队长呢？”
“让他来审我。”
年滨有些为难，普通嫌疑人的这种审讯完全不用他们秦队上场的，十分棘手难缠的他才会去。
年滨想要开口拒绝掉她的请求，还没来得及就听见——
“赏心悦目的人可以让我更容易配合。”
年滨：“…………？”
这是在说他不够赏心悦目？
温酒侧了侧脸，目光往玻璃窗那边看了眼，又收回。
她知道，他们的对话秦湛都能听得见。
年滨这一板一眼的严肃氛围让她整个神经都是紧绷的，她不适应，很不适应。
因为她曾经经历过，那是很小的时候了具体几岁记不清了。
她浑身脏兮兮的像是被人从水沟里捞出来一样，被带到了警察局，很多人围着她，都在问她问题，面容非常严肃，一张张生冷的面庞在她害怕的眼底无限放大，倾斜。
也许他们是很正常的例行公事的询问，但对于当时的她来说，足够害怕了。
本来小朋友都会对警察这个头衔会不自觉的升起一股紧张害怕的情绪来，更何况是在那种情形下。
当时局势好像很严峻，像争分夺秒一样，那些人都很急迫的想要问出点什么来。
她全身湿透了，就是有警员细心的找了衣服给她披上也无法缓解半分，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害怕的，总之都在发抖，一直都在发抖。
一人一句的审讯劈头盖脸的朝她砸过来，呼吸都好像要无法通畅了，温酒害怕的直往后缩，一股浓浓的窒息感将她全然笼罩，最后意识全无。
从那以后她就很排斥这种情况，虽然这里不是警局，但氛围感却很强，心底深处总有个挥之不去的阴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