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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就出了胜负,沈宁意倒没想到贺汀一人能跟三四个同龄人打成平手,甚至还微微占了上风。
那几个小孩五脏六腑估计都被打了个好歹,吃痛得你扶我我搀你,一个个面色难看,瞪着眼睛,稚嫩的脸上都是怒火和恨意。
贺汀脸上也挂了彩,眼旁青紫了一块,嘴边挂着血丝,却拢着袖子站得笔直,盯着几人说道:“之前让你们让你们打,是因为我们达成交易。打我一次,从此你们不再骚扰我和棠骑,但你们今日毁约,我便也不会再忍。”
那几个小孩闻言更为愤怒,高声委屈道:“谁叫你告老师!”
“嗤。”沈宁意被这话逗笑了。
贺汀平静的小脸上也参着怒火,说话仍然一板一眼:“我既答应,便不会行小人行径。你们自己心虚被先生猜到,又与我有什么关系。”
“只是从今以后,你们再来骚扰,我就见一次打一次。”
“先生那里也再不会帮你们遮拦。”
语罢转身回到石案边,不再看向他们,只嘴上冷漠却在沈宁意耳朵里显得稚气有余地抛了两个字:
“滚吧。”
那几个小孩面上不甘,却也只能互相搀扶着往外走。
沈宁意忍不住又笑了。
后生可畏啊。
她心中暗叹,小小年纪,身世坎坷,却有勇有谋能屈能伸,也难怪东阳帝君这样重视,还要托人亲自来护卫。
但他为何神职如此低微,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再说他这样的性子,就算他这世身世特殊,也未必就要吃亏。
更别说东阳帝君在他身上下的这一道印。
若不是东阳帝君派人指明,海内三千凡人世界,她怕是根本寻不到他的踪迹,更别说他那些仇敌了。
这肯定背后有事,沈宁意断定。
但眼下情形十分明了,她的差事变得简单对她只有好事,她也懒得去细究。
而这一世他的亲娘则原是一地方上书香世家的女儿,名叫白尔,后不幸被一权贵看中,家中也因此被陷害迫害,父亲惨死狱中,她为保住狱中唯一兄长只能委身那一权贵子弟。
兄长出狱后,她想尽办法,终于找到机会和兄长出逃,在路上被天清寨的寨主救下,寨主看上了她,最后带她和兄长回到寨中,正要与寨主成亲之时却发现自己怀孕了。
白尔身体孱弱无法引产,最后才在羞辱中产下了他。
他从一出生起,便是个尴尬的存在。
据说白尔每见他一次便要悲愤郁结,她的兄长白玉钦便帮她做下决定,指了个人照顾贺汀,也把他带离了白尔旁,远离了寨中的闲言碎语。
从前只是远离人群,但自从白尔怀上了山寨领头的孩子时,贺汀的存在便更加碍眼起来。
唯一庆幸便是,他身边被指派了一位体贴的名为棠骑的小丫头,成为他心中唯一慰藉,也切实强行扳正了他的心灵直接受创黑化的笔直路径。
三日观察下来,沈宁意发现这小孩体内残留着阻止他成长发育的慢性毒,再加上营养不良,比起同龄人矮小了好一截。那毒也不知是何人何时下的,只看起来有些年月了。
他说话行事却是板板正正,每日的活动就是看书写字十分健康,看起来心灵目前还没有受创,并伴有长成絮絮叨叨的正派人士的倾向。
而这贺汀开始恢复上学的第一天,也终于让沈宁意看到了他是如何遭遇渡劫中的生活毒打的。
说是上学,也不过是寨中少有的几个读过书的,勉勉强强教寨中一群稚子认几个字读几本书罢了。
山寨中风气本就野蛮,比起读书,一群顽皮小孩显然更爱打架斗殴。
贺汀身份尴尬,又生得白净瘦弱,性格文静,自然就成了最格格不入的那一个。
他身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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