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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吃了,总吃冷食所以会胃疼。”
姜黎玫回头看一眼身后的任遇,压低了声音:“约会。”
姜黎玫想得有点多了,任遇还没给她回答,她自己就把思绪送远了,想起自己小时候还梦想开咖啡店来着,那种装潢浪漫四处氤氲咖啡香的小店,捧本书,做个手冲,身在烟火人间,却过喝露水的生活。
外科b超排队人多,姜黎玫排队排得百无聊赖,索性拿手机刷短,单耳带着蓝牙耳机,时不时轻声笑,余光瞥见任遇陪她站在同一列队伍里,就那么静静站着,不玩手机,也不四处张望,只是盯着排队最多的甲乳b超室,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定了定神,还是沉下心来:“我们进去吧,先说好啊,我怕抽血,你得陪着我。”
“没什么理由,小时候觉得医生都挺酷的,戴着口罩穿白大褂,不苟言笑,就像成为那样的人,救死扶伤。”
就好比站讲台的不仅仅要备课上课,还要听公开课写报告写季总年总,现在的社会,每一个行业每一个职位都不是轻松的。
任遇不做声,姜黎玫摆了摆手:“那就走吧,今天你的时间归我,你不许有异议,能做到吗?”
出了体检中心大门,太阳已经挺高了,热辣的气息逐渐升腾起来,凌市的夏天跟羊城比起来温柔太多,但也是不舒服。
她今天把头发扎起来,波浪卷发在脑后成一束马尾,棕栗色使整个人都柔软缱绻,从任遇的身高角度,刚好看到她垂下的睫毛,淡妆也有风情。
姜黎玫没说谎,她不晕血,晕针头,上回住院的时候吊盐水都没敢看。
姜黎玫没话了。等上了车,空调打开,稍稍压下了些许燥热,她福至心灵,忽然就想起在体检中心未尽的话题,
“你刚刚说,你有什么梦想来着?没实现的。”
任遇抿唇:“都好。”
父亲赌成那副德行,输了钱就回来砸锅砸碗,打人骂人,把菜刀横在家门口,逼问姜黎玫,你妈把金戒指放哪了?
….
是在初二以后,曹琼带着姜黎玫搬离了那个逼仄的每到冬天墙壁都会渗污水并结冰的工业区家属楼。
她胡搅蛮缠有一套,偏偏叫人生不起气,任遇拿她没办法:“饿了先去吃饭吧。”
“没有。”任遇神情认真:“在查时长和人数。”
拿手术刀的手,骨节分明,细致修长,掌心纹路之下流淌的温度却不似那些言情小说里写的,什么冰凉的,清冷的。
做什么都好。
姜黎玫才不听:“那就浪费了。”胃镜约在下周,她夺过杯装豆浆,插上吸管:“做胃镜之前我再放纵几天,做完检查医生叫我怎样我就怎样,保证听话。”
姜黎玫拧着头不肯看窗口里自己的胳膊:“不好意思啊,我尽量。”
刻意避开自己的姓和大名。
反正迟早要摊牌,今天把他约出来,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你有什么梦想,当医生是吧?为什么要当医生?”
“你除了好就不会说别的了?”姜黎玫抬头看见任遇表情微妙,索性摊开来讲:“你以为我今天约你出来干什么?”
“?”
“快了,马上。”应声的是任遇。姜黎玫血管很细,不好找,任遇仍然没注意到自己也在紧张,他下意识地说:“除了当医生,我还有个梦想,不过一直没实现。”
“那谁,让你男朋友跟你说说话,转移下注意力。”
任遇到底用的什么洗衣液,为什么永远是一股好闻的说不清楚是花香还是木香的调子,甚至能掩盖住空气中的消毒水味。t恤衣料擦过鼻尖的时候,姜黎玫有一瞬大的失神,好像夏日高悬的日头之下,碎冰浮动的一隅。
姜黎玫伸手去拿已经凉透的小笼包和豆浆,任遇不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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