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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容易乘着酒精的力量,做一些平时没胆量做的事。孙宁抱着双臂,压住料峭冷风:
“任学长,我有点事跟你说......”
任遇觉得太阳穴有些疼。
或许也是酒精的副作用,对于不常喝酒的人来说,并不能顺利体会微醺的快感。
他望着孙宁,叹了口气:“其实严格意义上讲,我们不算同门,你父亲孙主任是我的恩师,但你不必叫我师兄。”
“任师兄......”孙宁愣了下,改口道:“任遇,刚刚你说的你的初恋,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我不够优秀,但是如果你现在心里没有人,我是不是可以......”
远远驶来一辆黑色迈巴赫商务,在饭店门口停下了。
任遇原本在听孙宁的话,可是在车门打开的一瞬,就完全走神了。
姜黎玫从副驾驶走了出来。
三月倒春寒,气温并不友好,她穿一件单薄的毛衣开衫,整个人孑孓瘦削,偏偏高跟鞋踩的稳。她笑着和驾驶位下来的男人说话,风吹起柔顺长发,把清冷的香气送来他面前。
疏离,冷淡。
好像这一夜,如纸剪般苍凉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