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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副驾驶可以坐吗?”
她一双狐狸似的眼,不自知地惑人,就算没感情的交流,也像是抹了一层黏糊糊的蜜。
任遇迎着她挑衅的眼神,咽下这口蜜,笑:“可以。”
车里倒是符合他单身男人的人设,什么挂件什么摆设都没有,他们身上残余的咖啡味道萦绕在车内,一直到餐厅,都还久久不散。
姜黎玫预定的这家日式铁板烧,主打板前料理,他们在板前入座,点完菜,终于步入正题,姜黎玫把拎了很久的纸袋子递给任遇:
“任医生,这是给你的。”
纸袋子单薄,但内容丰富,里面是她从香港带回来的伴手礼:排队很久才买到的小熊曲奇,港式点心,还有大陆常常断货的维生素,益生菌......每样都精致,且用了心的。
姜黎玫终于说出请这顿饭的本意:
“任医生,其实我没想到会在凌市碰到你,还是以病人和医生的身份,虽然是老同学了,但还是要感谢你,给我手术,还有住院期间的照顾。”
她双手拿着纸袋子,歪头示意任遇接过去。
两人是并排的座位,一递一接,难免手臂相碰,任遇不动声色往后退开一小段距离。
“......不用这么破费,既然是老同学。”
姜黎玫抬臀,将椅子往前拉了拉,并没有察觉任遇眼里一闪而过的落寞。
“应该的,我还没有和你讲过吧,我和朋友合伙做一家文创工作室,如果有我们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跟我提。”
服务员端上了高脚杯,冰过的大吟酿,姜黎玫示意身边人:“我朋友开车了,麻烦给他换无酒精的,谢谢。”
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她是姜黎玫,一路走哪里,朋友交到哪里,既然这样,他又算什么?
任遇盯着酒杯里酒液摇晃,好像她说话时漫不经心的眼眸。
“任医生?”
高脚杯被端起,姜黎玫笑意盈盈。
任遇喉头干涸,手指相错,碾过指甲边缘的细小倒刺,他抬头,看着姜黎玫:“既然是朋友,那以后,是不是可以叫我任遇?”
姜黎玫显然愣了一下,但很快笑起来:
“好呀,任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