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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事,第一时间会告诉家长,或是自己班老师,老师与老师之间交涉,私下道歉,这就算了解。
但姜黎玫刚强不好惹,直接打上了门,还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连年级主任都听说了,这下不处理周海旭也不行了。
记大过,或是留校察看都是轻的。
教室里传来女人的啜泣声,是周海旭的妈妈:
“季老师,这处分记到档案里,孩子将来不就毁了吗?海旭今年要艺考,还想去军艺,要政审的呀!”
季老师没说话,紧接出声的是周海旭的爸爸:
“季老师,我们的孩子我们了解,海旭没什么坏心眼,只不过是青春期孩子懵懂好奇而已,这个代价对于海旭来说太大了,如果有必要,我们可以当面和当事人道歉,赔偿也是可以的。”
再之后就是一段压低了音量的交谈,好像蚊蚋,完全听不清,隔了一会儿,教室门开了,周海旭父母领着周海旭走出来,季老师却留在教室里。
任遇不敢跟得太近了,只站在高一高二楼的连廊,透过窗子往下望。
周海旭父母站在车前和周海旭说了几句,然后上车离开,周海旭则一个人去了校门对面的公交站。
任遇拔腿就跑,朝着校门口,公交站,发足狂奔,路过保安室的时候把门卫大爷吓了一跳,不知道学校里什么时候多了个人,他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门卫大爷在后面喊,任遇听见了,但完全没办法停下脚步,他一路奔跑到公交站,公交车恰巧堪堪停下。
他跟在周海旭身后上了车。
他们都没穿校服,谁也不认识谁,倒是给任遇的这场“跟踪”提供了便利。
任遇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样狼狈地“跟踪”别人,他想起左竞对周海旭的评价,但此刻猥琐的人换成了他。他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顶上,头低低埋着。
相比之下,周海旭坦然多了,好像刚刚被老师和家长训话的人并不是他。
任遇注意到,一个人的周海旭,和在家长老师面前的周海旭完全不一样。他坐在靠窗边的位置低头玩手机,耳朵里塞着耳机,随着音乐晃头,双肩包放在脚边地上,鞋尖踩着包带,没了胆小慎微,一派悠闲无所谓。
公交行驶到城西最繁华的街区,周海旭和任遇一前一后下了车。
接下来的一下午,任遇跟着周海旭去了很多地方,商场,饭店,还有书店,周海旭买了两本题册。一切都看似正常平平无奇。
任遇有一些懊恼自己跟踪的行径,但又心慌,尤其是想到姜黎玫红着的眼。
他总觉得事情还没完。
终于,周海旭在天擦黑的时候,拐进了一条僻静的街,沿着这条街一直走,就是城西最早建造的独栋别墅区,年头久,但因为地理位置好,在绝对的市中心,所以房价飙升,迟迟降不下来。
住在这里的,都是安城第一批发家的有钱人。
任遇之所以认得,是因为任父曾想举家搬到这里来,带他们来看过房子,但最后因为没有合适的转手而作罢。
他隔着一条马路远远看着,周海旭在小区门口停下了,就蹲在路边,一直在低头摆弄手机,他所担心的被发现,其实是杞人忧天,周海旭轻车熟路,时不时透过小区栏杆往里看,并不知道黄雀在后。
严寒一月,风头如刀,路边随处可见未融化的雪堆,掺杂灰黑色的泥泞。
任遇感觉不到冷,手背***在劲风里已经麻木了,脸颊被刀割一样刺痛,他忍不住轻轻跺脚,才不至让整个身子都冻僵。
他料想,周海旭一定和他一样难熬。
紫红的天际泯灭最后一丝光亮,太阳彻底西沉,而后是更加寒冷的夜。
周海旭站的地方很讨巧,刚好躲开小区门口的路灯,将他整个人隐在暗处,不断有车流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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