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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就这么没骨气的答应了。
知道要想拿到这个东西肯定要大出血,他干脆从手里的蛇皮袋里摸出个巴掌大的小陶罐,伸手递给文安然。
手握笛子的她面露迟疑,显然对这駐兮兮的东西怀有警惕。
又用询问的目光看着陈滨,示意自己真的能拿吗?
“明蛊师给你的东西可以自保,无害。”
陈滨淡淡一句话成功化解文安然心里的戒备,快速的伸手拿了这东西。
这下轮到老蛊师惊讶了,他们这一支苗疆蛊师自从建国之后就逐渐的退隐,和本地的一些居民相互成婚进行融合,如今真正传承正统的蛊师已经没几个了,这身上一点蛊师气息都没有的小子怎么知道这些。
他面容流露怀疑被陈滨清晰捕捉。
明白老蛊师是因为什么心中产生疑惑,他自然也不会明说隐圣门跟苗疆一脉之间的渊源。
陈滨望向文安然手中的噬魂笛,坦然道:“这支笛子对我来说确实没有太明显作用,就这么干脆的交给你也不现实,你敢以本命蛊起誓绝不会用噬魂笛伤害他人?”
本命蛊!
老蛊师一听这话顿时变了脸色,刚还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老脸被阴冷遍布:“你再说一遍!”
“本命蛊,你敢吗?”陈滨迎难而上,并没有要退却的意思。
他当然清楚本命蛊对蛊师来说到底算是什么,一般敢用本命蛊发誓的蛊师违背誓言都会被反噬而死,也就意味着性命的终结,所以到如今根本没有几个蛊师会用本命蛊去起誓。
陈滨正是捏准了这一点才有恃无恐,老蛊师需要手中的噬魂笛有特殊的作用,但是起誓这种事又无法做到。
文安然来回看着他们,脸上写满茫然,在没有霸道女总裁的风范。
他们之间谈论的这些实在是太过玄幻,已经超出所学和所掌握的范畴,这时候只需要在旁边当一块有用的布景板就好,多余的事情自己也掺和不进去。
迅速找准定位的文安然退出两人范围,免得一会有战斗自己在被牵扯进去。
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文安然刚动就被老蛊师发现了,裂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老蛊师说:“女娃子你要带那玩意去什么地方,不如跟我聊聊?”
她猛然顿住,浑身也有了那种被猎人盯上的感觉,只是把手里的噬魂笛抓的更紧。
在她没注意到的地方,一只通体漆黑的螟蚣从地面逐渐爬上她的脚面,顺着裤子一点点句上爬,直接钻进衣服里。
感觉到皮肤瘙痒的文安然伸手就去抓,陈滨的动作更快一些,不顾对方的阻拦手伸进衣服里,伴随着急促的声音后感觉到皮肤上一下尖锐的疼痛。
她面色难看的盯着忽然动手的陈滨,直至看见他手里的那只不停扭.动的黑色螟蚣才明白过来。
被一根银针钉住的黑螟蚣只有小拇指长度,非常的细。
黝黑的皮肤有区别于普通的螟蚣,一看就是被用特殊手段将养大,扭.动身躯接触到了陈滨的皮肤,一口就咬了下去。
“啊!”
“别!”..
老蛊师跟文安然同时瞪大眼睛,说出截然不同的话。
刚才他只是想要吓唬一下文安然,并没有要伤害对方的意思,可是陈滨的举动让螟蚣感觉到了威胁,所以不受主人控制的咬了陈滨。
刺入皮肤钻心的疼痛并没有让陈滨露出比较明显的反应,他只是看着被螟蚣咬后就开始迅速泛黑的皮肤有些出神。
老蛊师飞快的跑过来,用手直接捏住螟蚣的身子,任由螟蚣在他手指间蜷缩成一个圆形,伸手就去抓陈滨的手检查,顺便要给人解毒。
不看还好,这一看就发现伤口周边发黑,却没有一点蔓延的迹象。
“你体内有别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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