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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居然会来参加这次拍卖会。
正等着之后拍品的岳天恒也没有忽略这个声音,尤其是看女儿模样就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连他都有点惊讶,那位看起来进退有度的陈医生也会出现在这里,看来是对今天竞拍的几样东西有兴趣。
“你还真拍。”文安然有点傻眼。
陈滨也有点太为所欲为了,刚说起这东西的来历就想着要拍下来,真是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
喝口酒的陈滨没搭理那一茬:“这东西对你无用,对我有很大的作用,钱不用你出。”
拍土地的钱他没有,可是这一百万的雪鼠还是能买的下,也就走了他的账。
没有其他人争抢,这只雪鼠毫无悬念成了陈滨的所有物。
助理很快把第二件拍品送上,比起第一件要稍微大一些,形状也有些区别。
从形状上他没看出个所以然,文安然却在这件东西出现后身体慢慢坐正,就连脸上的慵懒都消失不见,非常专注的盯着这个东西。
他不知道文安然为什么会有这点变化,但既然人都这样做了也就由着她。
“今天的第二件拍品稍微有点特殊,各位喜欢的话可以尝试一下,起拍价五十万。”
他目光扫过一层的参与者,更多还是把目光放在了二楼,刚才拍下雪鼠包厢的位置,显然对这个房间里的参与者更有兴趣。
红布被撤走,展现在所有人眼中的竟然是一个纯木质的盒子,更像是古代女性使用的梳妆盒。这种东西值五十万?
文安然看到这东西的刹那眼睛都亮了,抬手就要举起牌子,还是被陈滨眼疾手快的按住,说:“先观察情况,别着急出手拍。”
经人提醒文安然眼中的热切稍微褪去,用手捂住胸口正喘着粗气。
她抽出纸巾擦拭额头的冷汗,显然状况有点不对劲。
看到她这个样子陈滨也觉得很不对,伸手触碰文安然的皮肤,人就如同受惊的兔子快速的缩回手臂,同时还在用震惊的眼神看他。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接下来还有更邪门的事情呢。
文安然猛然灌了一大口酒才让心悸的自己暂时的稳定住情绪,可随后就被拍场上那个匣子再次吸引注意力,手也不自觉的想要抬起。
这次陈滨动了,用最快的速度冲上来按住文安然的手,同时手指按在人灵台位置。
细微的疼痛让文安然打了个寒战,眼中的茫然逐渐褪去,重新有了光泽。
“我.....刚才怎么了?”
文安然声音里还有一些发虚,显然是被什么消磨不少的体力,正在那里恢复呢。
陈滨把刚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听的文安然满头冷汗,端起红酒又喝了一口才勉强让惊恐的心平复下去。
她也不敢再去看下面那件拍品,就像是看到后让自己有一种心神都被夺走的错觉。
“你怎么了?”陈滨有些担心的看身体虚弱的文安然。
明明没有做什么却让人有一种浑身虚脱的感觉。
呼出一口气,文安然任由自己瘫软在沙发上,按住眼睛回忆刚才:“在看到那个匣子的瞬间我就有一种被迷惑的感觉,强烈的念头驱使我拥有它,打开它,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陈滨没有说话,他起身撩开一点帘子看眼下面,发现下方的情况不比刚才的文安然好上多少,也是在拼命的竞拍这只诡异的匣子。
还好被人在关键时候给弄回来的文安然抬头,心有余悸的说:“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会有这种错觉。”
这种时候真正让人觉得恐惧,拿东西就像是能够控制人的心神,让她不受控制的也要花钱拍下来。
看着下方略有些混乱的情形,陈滨眼中逐渐有担心浮上,他揺头:“不知道,但是那个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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