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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笑着揺头,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就扛不住,而且脉象虚弱就是不久于人世的脉象。
陈滨找小姑娘要了消毒酒精,给随身带的银针依次消毒后才回到床前。
再见到陈滨手中的银针老人也是一震,仔细观察他没有遮住的上半张脸确定是一个很年轻的医生后才惊讶的开口:“想不到还有这么年轻擅长用银针的医生。”
现在这个社会医生竞争激烈,比起需要常年从医经验的中医而言,西医反而更加受大众欢迎,也能更快的治病跟上手,但是中医就完全不同了,对于医术的综合考量实在是太高。
陈滨没答话捻起银针直接刺入老人胸口心脏周围仅剩的完好皮肤上,老人闷哼一声手抓紧被子强行忍耐钻心的疼。
一针过去他明显感觉身体有了一股力量,蜡黄的脸色也稍微好看一些。
这都仅仅只是他的错觉。
陈滨继续下针,好几针后才收手,慢条斯理的说:“我已经护住你的心脉,要想根治只能去医院进行更为全面的治疗。”
老人看出陈滨有些中医本事,就这手足够比好些中医厉害很多了。
“小医生你这一手护心针是从何处学来,看你年纪轻轻肯定是大家族出生。”
老人天生自来熟,也不管陈滨搭不搭话都聊得非常的开心。
这样的场景如果让小姑娘看见肯定又会哭,自己爷爷现在的模样也真的是太可怜了,真担心处—点事。
“休息片刻,我帮你处理恶疮。”
趁机会陈滨帮老人仔细检查身上情况,得出的结果让人心惊。
用陈滨的话说能坚持到现在都不死他确实很厉害了,可是恶疮到底也掏空老人身体,对他来说少不了要很长时间的调养才能勉强恢复。
“冒昧问一下我身上的恶疮是不是具有感染性。”
老人笑呵呵的说,说完咳嗽两声捂住胸口忍着肺部的疼痛。
这种疼痛持续不断让他快要接受不了,但是在这种时候他可以直接忽略掉。
“恶性传染病,不比某些病症好多少。”陈滨淡淡的说着。
刚说到这里人的表情已经发生变化,老人叹口气再次劝说让陈滨离开,随后又叹息道:“是我拖累了你,不该让你年纪轻轻就跑来这里送死。”
在老人看来这样恶性传染病招惹上便是去不掉的麻烦,又为自己那可怜的小孙女担心起来。
陈滨看出老人心有担忧,干脆的说:“你孙女没有被感染,要想被你身上的恶疮彻底感染就要触碰到你的血液,没有这个媒介基本不会有问题。”
尽管这样说他还是非常的小心,尽可能的规避老人身上的血液,对自己造成伤害后肯定会迅速的恶化。
“我让她在外面等救护车来,我负责帮你把伤口处理好。”陈滨语速很平常,又看着一个被丢在角落却非常干净的医疗箱,联系到老人刚才的一些对话明白了什么。
他让老人把手臂举起,取了纱布帮他先把伤口给包扎起来,可是老人那疼痛的表情无法掩盖,这也让陈滨有些头疼。
似乎是看出陈滨的退疑,老人咬住牙关笑说:“为了不让把其他人也感染,这点疼痛还是能够忍受,你继续吧。”
陈滨点头答应并且继续观察老人的表情。
经过这么一下后也在尽量放温柔,让老人不至于那么痛苦,也知道自己所能做到的事情非常有限,并不意味着就不会再有痛苦产生。
刚包扎完一条手臂他就发现箱子里没有多余绷带了,也就是说其他的创口没有办法在进行处理。
“你说只要不让我的血液沾染到其他人伤口就不会被感染,对吗?”老人笑呵呵的说着,态度非常的乐观。
从来不会想太多的事情,可是陈滨却感觉很不对劲,也是为了能够彻底把事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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