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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自家师尊说的不过是玩笑话,自己真要如此不堪,这位玄都观主又怎会欣然收徒?
毕竟他齐敬之心头的那只怒鹤绝然做不得假,无论如何也沦落不到斑奴这地步不是?
然而饶是少年心中有数,闻言依旧忍不住咧了咧嘴,瞧着就跟牙疼似的。
他当即开口问道:“我竟然是首徒?难道师尊从前没收过弟子么?”
少年心里想的是,以凤紫虚的境界修为,这年纪不说与琅琊君比肩,总也该有几百岁了,怎么可能没收过徒弟?
听他有此一问,玄都观主忽地嫣然一笑,露出两排细密洁白的牙齿:“为师曾经收过四十三名弟子,其中二十七人练剑时出了岔子,被洪炉丁火焚身而死,六人死于与他人斗法,剩下十个则是寿尽而亡。”
“如今门下只你一人,可不就是首徒么?”
凤紫虚顿了顿,语气忽而有些萧索:“你今后就知道了,都说不朽者无亲,其实只需短短的两三百年,你就可能举目无亲、孑然一身了。”
这几句话玄都观主说得轻声细语,齐敬之听在耳中却是震撼莫名,心里忍不住想起了阿爷以及早逝的爹娘。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甚至用不到两三百年而只需几十年,就再也瞧不见自己的阿爷了。
这一刻,少年心中念头急转。
“大江水府元少君送给焦婆龙母的痴龙金果,能延六十年天寿!”
“沐瑛仙的那只木精化形的青毛兔子桃屋,寻常人食之可寿百岁,便是前三境的修士吃了,亦能增寿十载!”
“这世上延寿之法甚多,或许可以搜集修行法让阿爷试试,又或者……能不能用日后在钩陈院的功绩换取阿爷封神?”
凤紫虚早已收拾好心情,眼见自家徒儿兀自神游天外,登时冷哼一声:“这世上再无我这般人美心善的好师尊了,你这小鹤儿不赶在自己老死前多瞧两眼,在心里转着什么鬼主意呢?”
齐敬之倏然回神,咧嘴笑道:“徒儿先前都是野路子,走上松鹤延年的邪路也是无心之举,还请师尊传授仙羽山正法!”
事已至此,齐敬之自然不会抱怨自己所得的《仙羽经》太过残缺,更不敢埋怨凤紫虚来得太迟,更何况他并不认为自己误打误撞走上的这条道途有什么不好,反而心满意足、倍觉珍惜,一心想着踏踏实实地走下去、走长远。
“至不济也要将师尊熬死,可不能让她老人家再经历丧徒之痛了。”
齐敬之如是想到,觉得自己实在是个尊师重道的好徒儿。
凤紫虚盯着忽然意气风发的少年,忍不住狐疑道:“总感觉你这小鹤儿心里没憋什么好屁!”
她运了运气,这才正色说道:“咱们言归正传,你我师徒两个虽然乍一看走的都是木火通明的路子,但为师居火、你居木,想来这也是郑仙那厮格外看重你,又非要试探为师的缘由。”
“若非为师在天台山《青华金丹要旨》上的造诣颇深,只怕他真就要出手跟我抢徒弟了!后来他之所以会放心将你交出,想必就是觉得为师不但可传你完整的洪炉丁火剑意,更好地驾驭若木刀灵,还能代为传授他们天台山的秘法!”
瞧见自家师尊眼眸里的狡黠之色,齐敬之张了张嘴,迟疑道:“琅琊君……真的有这个意思吗?”
凤紫虚立刻决然点头,理所当然道:“要不然呢?他吃跑了撑的非要上赶着被为师砍成十七八段?那不是有病么!”
“毕竟相比起若木赤露之火,你的松柏甲木之气只是胜在量大和精纯,在根脚上却是弱了不止一筹。”
“若是不能设法加强或替换掉松柏甲木,又或者干脆废功洗髓、改换根基,则早晚会有主客颠倒、火焚木尽之忧。”
她说罢忽又一滞,似是想起什么来,愤愤不平地道:“为师晓得了!我祖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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