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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继而缓缓摇头,语气平淡、无喜无悲:“你不是他!”
齐敬之仰着头,努力压下心头悸动,凝神朝对方望去,只觉这女子看似年轻,眉眼间却透出沧桑寂寥之意,令人猜不透她的真实年纪,这一点倒是与琅琊君颇有些相似。
“水天一色玉空明,直欲乘槎上太清。”
郑仙似乎对女子的到来并不意外,口中吟诵一句,满是赞叹之意:“扬帆振鹤、拨桨行云,想必这就是仙羽山的太清天槎吧?”
“我乃大齐琅琊君、钩陈院大司马、天台山碧海仙宗之主郑仙,敢问可是玄都观主当面?”
闻听此言,女子眼神一凝,终于不再盯着齐敬之,转而在琅琊君身上略一打量,眸光澄净、语声清冷:“我记得四百多年前,天台山便有个自称叫郑仙的,发了疯一般强闯仙羽山,连玄都观的门都没摸到,就被我祖父隔空一剑斩成了两段。”
说到这里,女子的语气里终是多了一丝讶然:“然而我也只是听说,并不曾亲见,想不到你不但没死,如今竟还做了碧海仙宗的宗主?”
女子这话实在算不上客气,然而听她的话音,就只是单纯的惊讶而已,内里并没有半分讥讽之意,与此同时,她并未否认自己玄都观主的身份,显然是默认了。
郑仙笑容一滞,旋即变得有些苦涩,忍不住叹息道:“夜深鹤透秋空碧,万里西风一剑寒!老观主的剑术委实天下绝顶,郑某甘拜下风!”
见他承认了昔日闯山之举,女子忽地一声冷哼,蛾眉倒蹙、凤眼含威:“既然知道利害,你身为万象显圣仙君,为何要以大欺小、恃强凌弱,拘拿我仙羽山的雏鹤?”
郑仙闻言立刻摇头:“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当年郑某的圣胎大药未及炼成,便被老观主一剑剖成两半,为求活命不得不以金液半剂破境,连带着后续的脱胎灵光和万象法界亦只成就了一半,实在不敢妄称仙君。”
“一半?”
女子目光灼灼,显得颇为惊讶:“灵光仙一世不过五百年,万象仙君大张法界、立身福地,方能有千年寿数,你如今即便没有八百岁,也必定早就突破了五百岁大限,如何不是仙君?”
郑仙却是哈哈一笑:“如今人族的修行法乃是上古诸圣所定,步步为营、稳扎稳打,所求无非是让后辈儿孙走得更加顺遂罢了,然而前贤们自身在披荆斩棘之时,眼前又何曾有路可走?”
“老观主的那一剑非但将郑某从里到外一分为二,更逼得郑某在道途上另辟蹊径,反而因此接连破境,更执掌了天台山,当真是因缘际会、福祸相依了!”
听到这里,齐敬之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不去看此时郑仙的脸色,更竭力不让自己脸上露出异样神情。
若是换做旁人挨了玄都观老观主的那一剑,必定会将仙羽山视为不死不休的大仇,然而这位琅琊君却是娓娓道来,一派的风轻云淡,不但好似全然不曾萦绕于心,更隐隐有着几分感谢的意味在其中,当真与常人迥然不同。
“只不过么……或许以前只是一半,今后却是未必了。”
齐敬之蓦地回想起了赤金珠,回想起了金灶神釜里那些沸如云烟的金气,以及在其中沉浮不定的云蛇雾虎和三足金蟾。
琅琊君那余下的半剂金液怕是已经熬煮了五百年上下了,昨夜更填了许多薪柴,甚至其中还有两个第四境的大修士!
少年心里转着这个念头,忽然被人在肩膀上一拍,耳中就听郑仙继续道:“至于这个名叫齐敬之的少年,不过是昨夜恰逢其会,在郑某的金枣法界内待了片刻,并非我蓄意与他为难,更不曾有什么拘拿之事。”
感受着肩头那只手掌的分量,迎着女子探寻的目光,齐敬之立刻狠狠点头,肯定道:“前辈容禀,昨夜君上种出了一颗通天彻地的枣树,以之招魂渡亡、拔罪济苦。晚辈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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