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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十几只经我驯养,已不敢擅自杀鱼、吃鱼,但这堆积鱼获的毛病却保留了下来,看上去就更像那么回事了。可说白了,这獭祭不过是它们的兽类天性使然,又哪里会分什么季节?”
闻听此言,韦应典兀自不肯相信:“可此事在许多书里皆有记载,譬如《埤雅》一书中也说,獭兽,西方白虎之属,似狐而小,青黑色,肤如伏翼,取鲤于水裔,四方陈之,进而弗食,世谓之祭鱼。难道这些书上全都写错了?”
獭公脸上笑意不减,坚定摇头道:“你这是将书读死了!正所谓尽信书不如无书……”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撕了一只鸡翅膀下来,递向了齐敬之:“这位小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听见这话,齐敬之从江边的小家伙们身上收回视线,双眸之中的烟霞底色悄然隐去。
少年转过头来,伸手接过鸡翅膀,朝老叟洒然一笑:“别处的水獭我没见过,自不敢妄言。可眼前这些,分明就是在上祭青天、下祭黄土,前祭洵江、后祭……你这位獭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