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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问道:“韦兄,你连曲阿后湖都不晓得,又是如何知道那座种着枣树的宅院的?”
韦应典原本还有些支吾,忽然看见齐敬之手里敞着口的枣囊,立时瞪大了眼睛。
他劈手抢了一枚就往嘴里塞,只嚼了两口,甚至来不及下咽就愕然问道:“齐老弟,你这枣子是哪里来的?”
齐敬之摇了摇头:“还请韦兄先回答在下方才之问!”
韦应典定定地看了他一眼,似乎终于想起了眼前少年的不凡之处。
他不再犹豫,左右看了看,拉着齐敬之去了客栈大堂的无人角落,斟酌了一下词句便正色说道:“这事说来有些荒唐,昨夜愚兄酒后入梦,竟见到一个老妪在院中两棵大枣树下焚香设祭,祭品正是这种带着酒香的枣子!”
“嗯?”
齐敬之闻言顿觉讶异:“韦兄竟能梦见未曾踏足之地、不曾相识之人,此事堪称神异。只不过这荒唐二字又是从何说起?”
听到这个问题,韦应典嘴角就是一抽,当即把嗓音压到了最低:“愚兄一梦醒来,满嘴酒臭也就罢了,唇齿间竟然还有枣香!我问过跟随的小厮了,昨夜你我下酒之物里绝无此物!如此一来,说不得那老妪夜里设祭,前去享受祭品的便是愚兄!”
“我在礼部供职多年,无论是邪神Yin祀还是祭礼逾制,都听过见过不少,不想一夜之间我自己竟莫名其妙地成了受祭之灵!”
说到此处,这位原大齐礼部郎中伸手摩挲着自己的脸颊,语气变得缥缈莫测起来:“齐老弟,你说愚兄是不是已经死了?又或者……成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