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听见焦玉浪如钱小壬一般,给那几位山客乱安辈分,齐敬之忽然就明白他的惫懒性子是从何处学来的了。
钱小壬朝小娃子点点头,回答道:“那几位不但来了,还带来不少品相绝佳的压胜钱。说起压胜钱……”
钱小壬顿了顿,忽地话锋一转,满脸堆起坏笑:“这就不得不夸一夸咱们傻兮兮的琅少爷了,你九哥我当初不过是顺口提了一嘴买山钱的典故,你就巴巴地跑到麟州去寻宝,要不是你一直传信回来,我怕不是要被我爹……”
话没说完,钱小壬忽然就住了嘴。
他脸上笑容尽去,旋即升起狐疑之色,目光不断地在齐敬之与焦玉浪之间打转:“鹿兄,你在府门口说自己与焦氏玉字辈有些交情,不知说的是哪一位?”
就在这时,满院宾客尽皆收声,中庭之内一片安静。
原来就在钱小壬和焦玉浪嘀嘀咕咕的时候,大江少君的飞雷车已经收好白云、停下雷声,缓缓落在了院中。
才一停稳,一个头戴紫金冠、身着墨玉虬龙锦袍的青年便从车厢里走了出来,手里还牵着一只头尾皆赤、长髯垂地的独角大羊。
这一刻,便连钱小壬也忘了方才那个问题,转而盯住了那只怪模怪样的大羊。
随着对方越走越近,齐敬之渐渐看清了这位大江少君的容貌。
只见祂生了一张长脸,额头高高隆起,五官轮廓极为深刻,眉毛又浓又粗,眸光明亮而锐利,除了身量远较常人为高,完完全全就是人族之貌,远没有枕中梦里老魏剥下驴皮后显露的龙颜唬人。
龙行虎步之间,祂周身气息丝毫不漏,竟好似一个不通修行的普通人,教人完全看不出其修为境界。
反倒是被祂牵到堂前的那只大羊很有些神异,头颅和尾巴都是赤红如火,头顶上长着的其实并非独角,而是两只角紧紧挨着,并生在了一起。
更令人称奇的是,大羊那几乎垂落地面的长髯上竟结着三枚龙眼大小的果子,一金一红一青,尽皆鲜嫩欲滴、惹人垂涎。
此时齐敬之眼中的元少君脸上带笑,正向堂前唯一坐着的那位老妇人躬身行礼:“义母在上,孩儿恭祝母亲椿龄无尽、海屋添筹!”
老妇人自然便是那位人称焦氏姑奶奶的焦婆了,虽是满头银丝,精神却很是健旺,脸上皱纹也浅淡得很,绝看不出已是花甲重逢之年。
“好孩子快起来!”
焦婆忍不住喜动颜色,腿脚利落地从座位上起身,伸手将元少君扶起,关切问道:“不知广源君可还安好?你这一路上可还平顺么?”
“多谢义母惦念,君父一切安好!”
元少君笑容真挚,一边扶着焦婆坐回去,一边说道:“孩儿一路上风驰电掣,不敢有半点耽搁,唯独在彭泽被青洪公绊住,被祂拉着说了好一会儿话,这才到得晚了些。”
“不晚不晚,你来得正是时候!说起来,老身都是快入土的人了,难为你还这般惦念,竟是不远千里地赶来。”
“义母说哪里话,您如今春秋正盛,再活上三五甲子也不过等闲事耳!”
元少君此言一出,周围原本屏息静听的宾客们立时齐声附和,一时间满院皆闻恭贺之音,一派的其乐融融。
见状,焦婆笑得很是开怀,语气里满是感激:“青洪公远在彭泽,竟还记挂着我这个老婆子,早早就派人送了贺礼过来。老身知道祂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会如此,你可要替我好好谢谢祂。”
元少君闻言,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义母说哪里话,您于我有再造之恩,大江水族谁不感念?原本青洪公还要亲自前来,奈何近日不知何故,彭泽水位忽然暴涨,青洪公职责所在、不敢擅离,还特地要孩儿代祂转达歉意呢!”
“哎呦,这可折煞老身了!”
焦婆连连摇头:“老婆子这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