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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神大高手在他们面前痛哭流涕。
周围的弟子都看傻了。
一个个神色茫然,有些手足无措。
刚刚还一口一个本蛙皇,现在小变成小蛙蛙了?
这画风崩塌的也太大了吧。
元神境界的凶物,内心都这么脆弱的吗?
尤其是那嚎啕大哭的声音是如此真实,悲切,让人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一些心软的女弟子都忍不住拿出小手帕擦了擦自己湿润的眼角。
“真是可怜的小蛤蟆,别看它长着丑陋的外表,却拥有一颗脆弱而敏感的心。”
“哭的那么伤心,平时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吧。”
“寄人篱下的日子能好过吗?”
细微而杂乱的窃窃私语声传来,听得白露直翻白眼。
什么叫寄人篱下,平日受了很多委屈?
就说我给它委屈受了呗。
看了眼泪如喷泉嚎啕狂哭的大蛤蟆。
几个太上长老面无表情的脸上嘴角纷纷微微抽搐。
他们活了几千年,都从没见过这么情绪化的元神。
那么大块头哭鼻子,简直没眼看。
看着周围弟子的反应,同为元神境修士,他们都觉得有些丢脸。
他们纷纷看向少女,想让她出面。
白露一脸爱莫能助。
她既没有与它签订契约,也没有对它下什么禁制。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它自己慢慢平复。
她很想说它是今天受到了惊吓,再加上戏精上身,所以趁机发泄一下情绪。
不过,想了想那张巨脸的来历,她只好闭嘴不谈。
眼看着周围的弟子越来越多,还有源源不断的弟子从昆山宗而出。
四周已经挤满了昆山宗修士,外围已经有其他势力的探子注意到了这里。
几个太上长老知道不能再也这么下去了,只好硬着头皮道。
“这位魔……蛤蟆道友还请节哀,往事已随风而去,最重要的是现在。”
“修道之人无牵无挂,只要保住自身,何愁不能东山再起。”
一群白发苍苍的元神神君一本正经地围着一只巨大的蛤蟆劝解。
而那个蛤蟆正如同孩子般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这一幕荒诞而又新奇,把四下弟子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白露也有些不忍直视。
这个时候,昆山宗掌教长虚子和智胜长老姗姗来迟。
长虚子是一个面容清癯的中年道人。
一身鹤氅羽衣,头戴高冠,手持拂尘,五绺长须随风飘荡,一派仙风道骨。
智胜长老也是风度翩翩的老男人,一双眼睛沧桑中充满智慧。
两人联袂而来。
当昆山宗掌教长虚子看到宗门外的景象时。
神色就是一呆。
那是什么?
一只巨大的黑色怪物正在坐在自己山门前大哭?
他们的太上长老正围着它哄孩子一般哄着?
尤其是感知那只怪物一身澎湃的魔气,远远的都令他感到压力的威压。
长虚子更是倒抽一口凉气。
好家伙,元神大君级别的妖物!
等等!
一个元神大君级别的坐在他们山门前大哭?
一旁的智胜长老也是看懵了。
怎么回事?
刚才那只蛤蟆不是挺威风的吗?
他只是回去一趟,怎么画风就大变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各自眼中的迷惘。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两人也算是经历了大风大浪,见惯了大场面的人。
可依旧被眼前这一幕给搞糊涂了。
不过好在,他们也见惯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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