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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忌惮。
所以，
自从陈卫接到了导演协会某人的建议电话后就彻底断了与浩方文化合作的念头。
甚至从私心上来说他并不希望浩方文化的这部剧能有所表现，
一旦这部剧有所表现...他作为肃省的制片主任难辞其咎，更重要的是当初台长曾考虑过要与浩方文化合作是他出面劝阻的。
到时候除了领导的压力...肃省的民众也会来一波口诛笔伐。
“哎！”
张平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话，也不知道他此刻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十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晚上八点准时到来，燕城电视台和茄子电视台几乎同时开画，时间掐的一秒不差。
“嗯？”
原本一部剧收视率在前面的十几分钟会很平稳，就连一些大烂剧也不例外，毕竟十几分钟的槽点还不足以吓退所有观众。
然而这次却是不一样。
到了八点过五分的时候两个台的收视率就开始了剧烈的波动。
一会这边三点零一会那边二点九...简直打破了所有资深媒体人的认知。
“这是怎么回事？”
陈卫有点懵。
“应该是两个电视台的观众在来回换台做比较，二十分钟以后估计就会渐渐稳定下来。”
张平皱了皱眉，沉声道。
其实无论怎么比较，二点几到三点零的首播收视率已经很高很高，肃省电视台除了每年的春晚和每天的新闻联播还没有哪一个电视剧或节目能达到这样的水平。
如果和茄子卫视抢夺收视率的是肃省电视台该有多好，可惜...肃省电视台没那个量。
“有可能！”
陈卫深呼了一口气。
八点过五分...八点十分....八点二十分....
电子大屏上，两条收视率线不再相互交叉而是分开后成了两个趋势，一条抬头，一条下坡，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两条线的差距越拉越大，
高的那条峰值已经达到了3.4，再看低的那条...已经跌破了关键点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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