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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死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不准忤逆舅舅,要事事听话。”
神医的眼神骤然变得暗沉,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谈起曼舞,就心里十分的难受,也是他从前过分的溺爱轻歌,忽视了曼舞。
他对轻歌的心意,远远超过了兄妹之情,这份感情,只能压抑在内心里,渐渐的扭曲,变成了纵容和溺爱,无论轻歌做什么,他都无条件的支持。
自小三人一起长大,曼舞沉默寡言,走到哪儿都不能惹起别人的注意,轻歌就不一样了,她圆滑多言,性情明显,冷冰冰,经常苛责别人,走到哪儿都惹下不少仇人,他作为长兄,自然是要帮着她应付的,长此以往,他跟轻歌走的越来越亲近,甚至有的时候打情骂俏,亲近的不像是兄妹,倒像是情人。
十几年前,曼舞独自下山,许久都没有写信回来,再次见面的时候,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外向热情,说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嚷嚷着这个世界上没有神,更没有教主。
起初神山上的人只是以为她疯了,没人搭理她,教主让他去给曼舞治疗疾病,经过把脉才得知,曼舞竟已经怀有三个月的身孕,不知孩子的父亲是谁。
大概又过了六七个月,她的病情没有好转,还是逢人就说,这世上没有神,一切都是人的想法,但好在腹中的孩子平安降生了。
浅蓝色的瞳色,宫殿里的人传言说曼舞神君生了个妖孽,专门忤逆上主的妖孽。
教主闻言,要将这个孩子丢下山,是他及时求情,救下了孩子,自愿抚养,往后若是这个孩子闯下罪孽,也由他承担。
他是用整个神医一脉起誓的,当着上主的面上香,教主不好不答应。
当晚,曼舞便行刺了教主,被关进了冰窖里,三日后,是轻歌亲自送她上路的,递上一杯毒药断送了自己亲妹妹的性命。
白发药童垂眸,紧抿着双唇,沉默不语,垂在一旁的小手紧紧的攥着,似乎在跟自己较劲。
片刻,抬眸,望着神医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某种思绪。
冰窖,是很寒冷的地方,进去的人完全是靠内力抵抗外界刺骨的寒冷,若是之前,神医舅舅去冰窖,可以抵挡十日,那么现在,他的内力只剩下三成,便只能撑三日。
他必须想个法子,救救舅舅。
猛地神色一闪,想到宫殿里的那个女人,教主好像很看重她,叫她天女。
舅舅刚才救活了她,若是她开口为舅舅求情,大概教主会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