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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的痛感,缓缓睁开眼睛,看清对方的样子,渐渐的,从迷蒙中剥离出来。
头轻轻靠在傅九城的肩膀商,苍白的脸颊抵着他的下巴,无意识的呢喃。
“我......出来了吗?”
傅九城微微垂首,看着她惨白的小脸,身上沾染的血迹,愈发的触目惊心,心里一阵绞痛,沙哑紧张的声音响起。
“许宝,不要睡过去!”
他说话怎么总是硬邦邦的,一点都不温柔,此刻她却感到无比的脆弱。
仿佛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戳在心房最柔软的地方,鼻尖泛起一丝酸酸的感觉,像是波浪一层层的涌上来。
微微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只有眼角的泪水流了下来。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情感,无处宣泄。
傅九城神色复杂,表情凝重,额间的碎发慌乱,沉声道。
“不要说话,你的伤口会疼。”
许宝睫毛微微颤抖,身体被疼痛的感觉占据着,好想就这么睡过去,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这次还会有人说她命大吗?
还是会有人说,傅少帅克妻克妾,十三姨太太也死了......
傅九城察觉到怀里的女人身体更软了,心头一紧,加快脚步,上了直升飞机。
“好冷。”
无边无际的冰冷,一丝丝,一寸寸,密密的包裹着她。
她又开始做噩梦里,黑暗的小屋里,看不到尽头,老板日复一日的打她,让她出去接客,甚至说她的母亲也是那般的人,浪***人。
她像疯了一样反驳,她的妈妈不是!
心中的恨意越来越深,是那个狠心的男人抛弃了她们母女二人,才导致妈妈年纪轻轻死掉。
眼前看不到一丝的光,听不到一点声音,只有她一个人,徘徊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孤独,凄惨。
身体仿佛在冰窖里,忽地又好像被烈火烤着,冷热交替,五脏六腑备受煎熬,口中断断续续的呻吟着。
“救命,救命。”
茫然间,有人抓住了她的手,不温不凉的温度,刚好是她现在最贪婪的东西。
宽大厚实的手掌为她驱散透骨的寒冷。
是谁,是傅九城吗?
想要睁开眼睛去看,却怎么也抬不起眼睛,她好累,可又贪婪着熟悉的气息和温度。
大房子,密室。
程商戈站在一个小窗边,显得有些狭隘。
注视着傅九城抱着怀里的女人快步走上飞机。
“谁准你用刑的?”
等他反应过来,身后的黑子膝盖已经被他的手枪打伤,血流如注,乌黑的地面铺上了一层血浆。
黑子惨叫在地煞给剧烈翻滚,像是一条虫,苟延残喘的乞求程商戈能留他一条命。
“老大饶命,老大饶命。”
“我是看不过这个女人给您脸色。”
程商戈面无表情的举着手枪蹲到他面前,落手,枪抵在他的脑门上。
“什么时候,我的事情归你管了。”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黑子没了动静。
程商戈不紧不慢的走向旁边的门,兰花指拎着手枪,反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装模做样的说道。
“太吵了。”
“今天过的太吵了。”
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