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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白鸟扑棱棱飞到老娘们的手心里,低头像是嗅了嗅,然后展翅高飞,在空中盘旋一圈,钻进了箱子,不多时从细铁丝上叼出一张牌。
众人看的啧啧称奇,算命可以作假,弄个托唱个双簧,可这鸟可是货真价实的,就当看戏法吧也值回票价了。
牌落到老头手里,老头翻开看看,然后给大家看。牌面画着暗色的梅花图,配着四句乩语,字很小,围观的人根本看不清。
这老头也没打算细说,给大家展示一圈,然后站起来往后面去。我这才看到,神位后面有个塑料布搭起来的棚子,可能也就几平米,开始我还以为哪个理发剃头或是擦鞋的留下这么个地方,现在这么一看,老头似乎是拿着乩语的牌到里面请教什么人。
老头走进去。我们在外面等着,有好事的人想过去摸那鸟,白鸟站在神位上,特别鸡贼,扑棱一声就飞了,钻进夜空半天没下来。众人面面相觑。
大分钟老头出来了,把牌重新挂回箱子。老娘们赶紧问:“老哥,我侄子病怎么样了?”
老头摸摸胡子说:“刚才猫神帮你解了签,无妨无妨,但是要换一家医院。让你侄子即刻出院,往东去,自然会有良医救治。”
老娘们傻乎乎的眨眼,人群里有机灵的说:“往东走,那不就是省城吗?”
“不错不错。”老头道:“进省医院救治。”
周围人“切”了一声,老头说的这就是废话了,谁不知道省城的医疗条件好。
老娘们千恩万谢交了十块钱走了,周围看热闹的越来越多,有人说:“这样的命我也能算。”
老头道:“诸位有不服的,有事情为难的,都可以下来算算,一把十块,不贵。”
“我来。”有个三十岁的爷们出来,一看就是人来疯,满脸疙瘩肉,说着:“各位老少爷们,我可不是托,就在附近住,有认识我的可以给大家讲讲。”
“老四,你想算什么,什么时候离婚?”人群里还真有认识他的。
这个老四大大咧咧也不恼:“我不算姻缘,老哥,你帮我看看我什么时候发财。”
老头捻着胡子笑:“你对发财怎么理解的,或者说多少算发财。”
老四想了想:“那就一百万吧,一百万算发财。”
周围人起哄,说老四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老头摆摆手,让起哄的人噤声,他说道:“先给猫神磕个头吧。”
老四眨眨眼没动地方,老头说:“算自己的命首要虔诚,这头你不磕,对不起,算不了。”
“好!我特么豁出去了,你要算不准咱再说。”老四真是个爽快人,跪在神位前,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头。
老头凭空打个呼哨,那只白鸟突然从空中现身,像利箭一样嗖一声飞下来,轻巧站在老头手心。
周围人啧啧称奇。老头捻胡微笑。我基本上判断出这老头绝对会点活儿。
老头让老四张开手心,让鸟飞过去,老四摊开手心,可这只白鸟就是不过去,始终在老头手心里跳。
老四疑惑问这是怎么回事。
老头笑:“我这只鸟来历不凡,甚有灵性,你是不是心怀不轨想把鸟抓走?”
老四心悦诚服,拱拱手:“你老真是神仙,我服了,我刚才还真想把这鸟抓住。现在我知道这是神鸟了。来吧,我肯定不动歪心思。”
这只鸟跳了两下,腾空而起,落在老四的手心里,低头嗅了嗅手心。周围看热闹的这么多人鸦雀无声,聚精会神看着。
趁这个工夫,我微微眯起眼,调用神识。神识像触角一样越过人群,顺着地面蜿蜒到后面的塑料棚子。
我让神识顺着棚子的表面往上爬,寻找缝隙。我的神识虽说不惧固体的物质,但也分什么,要真竖着一块能挡炸弹的钢板,神识也照样吃瘪,它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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