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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首相轻哼一声道:
“老夫一把年纪了,还担不起这责任不成?”
办公室里的弗兰格一把挂下电话,气到说不出话来,
几位军官看着他,茫然问:
“将军,现在怎么办?”
弗兰格看了看地图,叮嘱道:
“马上传我命令,驻守阿戈萨的一兵团,提高防守等级,另外芒加莱方向也要安排好一个兵团留足回撤空间,现在坦提克的兵力应对渔帮倒是绰绰有余,只是我们下一步行动恐怕要延后了,让堵在路上的二兵团就地驻防,情况稍有缓解马上动身”
“是”
“还有,准备离港的物资,他们既然要查就尽快配合他们查,早点完毕他们也没有借口继续阻拦,可以早点出发”
“是”
此时,不论是准备绕后威逼渔帮的军方,还是暗自打着小算盘的内阁政府各大家族,所有人都还完全没有意识到,坦提克方向巨大的变数正汹涌而来!xь.
格尔曼深港,当天下午,
牛山已经被推出了手术室,按照医生的说法,手术进行的十分顺利,各植入单元临时测试全都正常。
然而,此时牛山刚刚从麻醉中醒来,眼睛被纱布包裹,两耳也都被封闭,
正如杨淑敏所说,他此时是“又聋又瞎”,只剩下一张嘴不停喃喃的喊着敏敏,
等牛山被推入一间独立病房,杨淑敏第一时间守在他床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安抚道:
“我在这里,小山,我在”
然而牛山此时哪里听得到她说话,不过两人双手一握,牛山便已感受到了她的存在,顿时变得安心下来,
当一个正常人突然完全看不见也听不着,那种陷入深渊般的强烈孤独与无助感,任谁也无法轻易摆脱,
此时牛山握着杨淑敏的手,就如同坠入深渊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稻草一般,
四周是静寂无边的黑暗,仅有手上这一丝细腻的温柔,让他明确知道自己还安然的活着……
另一边,老贺和梁泰已经从派驻渔帮的军事专家那里得到了进一步的消息,
按照萨丁的说法,消失的圣教团是进入了孟菲斯托家族势力边界,以逼迫对方投降,
然而这一说法很快就受到专家的质疑,因为按照原计划,就算孟菲斯托家族投降,接收地界的应该是渔帮,而非圣教团,
此时就算要进一步逼迫对方投降,那也应该是渔帮进入、圣教团驻留喆松城,
面对专家的质疑,萨丁一口咬定事实就是如此,后续如果孟菲斯托家真的投降,圣教团会撤出,换做渔帮全面接管,
听完专家的汇报,老贺和梁泰都觉得事有蹊跷,
他们起初认为是圣教团准备强行武力征服孟菲斯托家族,虽然这算不上大问题,但各种迹象表明,那么大规模的圣教团进入北部坦提克,似乎并未发生什么激烈的冲突,
于是他们很快就猜到了另一种可能:孟菲斯托家已经投降!
可如果是这样,渔帮如何会甘愿违背牛山的安排,拱手将孟菲斯托家族地界让与圣教团呢?
就算他们知道圣女与牛山关系不一般,也不至于违反牛山的决定这么做,
两人看着坦提克的地形图稍加琢磨,顿时联想到了另一种更大胆的可能:圣教团要在东部直接与政府军交锋!
如果此时兵力雄厚的圣教团突然出现在最东侧的石庭镇,解决外围的政府军完全不在话下,如此一来将直接堵死南部政府军与东北角阿戈萨的联系,政府军整个南方兵团,将进退不得,
届时,政府军西面,有渔帮全力把守的喆松城,向东回撤就会遭遇圣教团卡在咽喉上的猛烈阻击,到时必然军心大乱,被两面夹击整个吃掉也不是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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