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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张总真的是这么说的？”
“对，确实这么说的。”
“我要见张总，我要找他聊聊！”
“张总很忙，你的申请书能递上去就不容易了，你见他……你还不够资格的。”
“对，我的身份可能没有你这么高，他也很忙，但，我还是想找他聊聊，真的，我觉得未来的手机行业真的不能这么一意孤行！”
“……”
……………………
一个多小时过后。
一个年轻人从诺维亚公司走出来。
眼神尽是一片茫然。
他看了看天空中的阳光。
低下了头。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传来了一条短信提示音……
他下意识地点开短信。
然后……
他的表情逐渐变得复杂。
这条短信里……
“尊敬的王波先生，我希望能和你一起喝一杯，我很欣赏你的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