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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手机铃声响个不停。
看着熟悉的号码，苏皖勾唇轻笑。
“舍得来电了？”
“不问问我为什么突然带着药剂回来？”
欧阳旭抿了抿唇，心里难得生出几分紧张。
“愿意说了？”
“你总是这样，哪怕骂我一顿都好，这样善解人意，让我心里很不好受诶。”
对于欧阳旭的控诉，苏皖不置可否。
“药剂我已经检验过了，没有问题。”
见她沉默，欧阳旭蓝眸中浮出一丝无奈，终于说起了正事儿。
不等她兴奋起来，一句不过又将她的心悬了起来。
“药剂只能压制，不能彻底治愈。”
“目前对于药剂的了解，我只清楚它过了实验的第二期，第三期怕是还在路上。”
苏皖皱起了眉。
“你是说，这药剂不过是试验品？”
“没错。”
欧阳旭点了点头。
“我打电话来，就是想问你，这剩下的两支药剂，你是打算给言宝用，还是想留下继续研究。”
苏言安暂时没有发病，可谁也不知道发病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或许是十年后。
或许就在明天。
也或许在今晚。
可没有完全通过实验的药剂，给言宝使用后，会不会有更严重的并方正，这也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保证的。
“可以压制多久？”
苏皖只觉得喉咙干涩的有些沙哑。
“两年。”
只有两年——
“还有个好消息，要不要听完再决定？”
“你要不要改改大喘气的毛病？”
苏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压抑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
欧阳旭轻笑出声，终于不再逗她。
“好消息是，这药剂有让言宝脱离轮椅，离开城堡的机会了。”
听见这话。
苏皖呼吸一滞。
声音都不自觉带了一丝颤抖。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