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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送进监狱，那些人不就白白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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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的一手牌啊。”朱曼叹了口气，道，“你别到最后打得稀巴烂就行了。”
温絮沉默了一阵子，想了想，她还是开了口。
“朱曼，我有点动摇了。”她说着，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回头的念头的。”
“你和沈砚结婚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了，到最后你一定会陷进去，绝无例外！温絮，你现在后悔了吧？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民政局扯张离婚证的事，几分钟就行了。”
可笑的是，她没觉得后悔。
“你不想是吧？”温絮没说话，朱曼哼了一声，说，“我管不了，随便你！我就希望你别再同一个男人身上栽第二次！”
朱曼气哄哄地挂了电话。
尽管如此，她还是把祝骁调来的之前的沈氏分公司度假村项目上的招标书等一系列资料。
沈至佑做事没那么容易抓到把柄，温絮想先从他手下的人身上下手。
之前陈山被沈至佑教唆想撞死沈砚，阴差撞到了赵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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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至佑也没留着陈山，就眼睁睁地看着沈砚把陈山送进了监狱。
尽管如此，陈山身上秘密和线索没有断，从陈山身边的人那里，说不定能找到一些她想要的东西。
温絮走出房间的时候，沈砚还在等。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听见她的脚步声，回过身来，清高漂亮的眼睛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不过是轻描淡写的一个眼神，温絮的思绪却突然恍惚间回到了过去的一个瞬间。
那个眼神很清晰地告诉他——他还爱她。
也就是这个眼神，让她曾经念念不忘了六年。
*
年会潦草地结束，等员工基本都走光的时候，温絮在角落里看到了还在继续吃的林小蓝。
“没吃饱？”沈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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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蓝回过头，嘴角还有没来得及擦干净的奶油，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打了个饱嗝。
“实在是太好吃了！说实在的，王老五，你们家请的厨子真的不错。”
“我们走吧。”温絮拿了张纸巾替她擦掉了唇边多余的奶油，拉着林小蓝朝门口走。
沈砚跟了上去：“我送你们。”
这次温絮没拒绝。
沈家的庄园离市中心很远，很难打到车，沈砚不送，她还不知道几点钟才能回酒店。
“明天我会去分公司。”沈砚按动钥匙上的解锁按钮，说道，“你明天几点有空，我来接你。”
“我明天没工作，全天都在酒店。”
“到之前我给你电话。”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