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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森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时候，是沈砚在出差前都没有再搭理过自己。
只有飞机落地后，沈砚才给姜森发了条信息：把那边盯好了。
沈砚没和温絮说要出国，也没有搭乘同一架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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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南舟在国内的工厂监制新品，温絮就带了林小蓝一起。
“感谢温姐带我公费出国！”林小蓝兴奋地在酒店房间的床上手舞足蹈。
她这次来，除了和凯特谈新的设计合约，还有别的目的。
沈决和沈至佑父子常年在海外的分公司，他们在国内做事做人的方式方法，也都是在国外带去的。
只要是人为，就一定会有缺漏。
也就一定能够找到蛛丝马迹。
“温姐，我跟你说，我昨晚看小说，你知道我看到啥了吗？”林小蓝拿出手机，点开小说APP，“我看到了你和王老五的同人小说！”
温絮瞥了眼题目，登时哽住。
《嫁给霸总后，我被宠翻了！》
《穿书后，我成了总裁的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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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成了豪门继承人的顶级白月光》
“……”
温絮目光转向林小蓝，“好看吗？”
林小蓝竖起食指摇了摇：“不咋行。没写出你千分之一的美貌，也没写出王老五万分之一的英俊和多金。”
温絮笑了笑，没说话。
林小蓝凑了过来，犹犹豫豫，吞吞吐吐，最后才蹦出了一句话：“温姐，你现在不觉得委屈吧？”
“委屈什么？”温絮侧过脸来，眉眼弯弯地看着她。
“和王老五啊。”林小蓝眼睛睁得很大。
温絮几乎没什么犹豫地摇了摇头：“说实话，他对我还好。”
“温姐，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可以问吗？”见温絮微微颔首默许，林小蓝这才开口，“王老五以前是不是……把你伤得很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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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些事林小蓝本来不知道，是有一次路过办公室，听见喻南舟和温絮说话的内容，她才听出，温絮和沈砚好像有过一段。
“算是。”温絮想了想，纠正了自己的说辞，“也不算。”
“什么意思啊？”
温絮花了几分钟时间言简意赅地讲了她和沈砚从大学时期到后面分崩离析的全过程，听得林小蓝瞠目结舌。
林小蓝：“温姐，我可以说实话吗？我觉得，你和王老五分手，你的问题比他大。”
“嗯。”温絮没否认，“其实后来我们走到这一步，和我自己有很大的关系。”
“是啊！我觉得你俩比我看的同人小说还离谱！”林小蓝说，“如果当初你告诉王老五，你怀孕了，他不会这样对你的……哎，温姐，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很洒脱和坦荡的人，没想到，你也有这么想不开的时候。”
温絮喝了口热水，道：“可能吧。”
“太可惜了，我好难过。”林小蓝有些心疼地皱着眉，吸了吸小鼻子，“温姐，你的性格真的要改一改了，你不要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不跟别人说。我们这些爱你的、关心你的人，都不想看到你这样啊！王老五后来应该也很难过吧，你妈妈身体不好那会儿，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却没有陪在你的身边……”
是的，沈砚后悔，也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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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在沈砚家，他是这样说的。
“我妈当时生病，我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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