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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因为我会原谅他。”温絮主动拉起了沈砚的手，稍稍往他的身旁靠了靠，“周京洛，你不知道，我早就已经原谅他了。”
周京洛不可置信地望着她，直到她转身走到门外，他都没有再说一个字。
离开视线区域，温絮就松开了手。
沈砚掌心的余温还在，她的指尖麻麻的，难受得厉害。
“你怎么在这？”她问。
“和你一样，工作往来。”沈砚停了停，道，“你刚才说的……”
她毫不犹豫地矢口否认：“假的。”
“我知道。”沈砚自嘲地笑了笑，“我没那么天真。”
喻南舟在不远处等，见她和沈砚在说话，他站在原地，没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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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南舟合起书，问：“周京洛那边，真的没关系吗？”
听见这个名字，温絮的目光不自觉地闪了一下。
“我不知道。”温絮说，“我现在和沈砚这样，再去招惹周京洛，就真的不应该了。”
“温絮，我总是怕你要做错误的选择。”喻南舟道。
“没有什么绝对正确的选择。”温絮笑了笑，“不论我们选的是什么，最后都会后悔，难道不是吗？”
喻南舟没直接回话，算是同意了她的说法。
“你满脸都写着不后悔。”喻南舟无奈地耸了耸肩，“哪怕你表现出有片刻的后悔，我都不会这么担心你。”
“后悔什么？”温絮问，“后悔和沈砚在一起？”
喻南舟轻轻地“嗯”了一声。
凭什么要后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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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失去孩子之后，她也反思过，可冷静下来想，她还是没后悔。
温芮春的死和沈砚没关系，相反，是因为沈砚，她才有了程晔的关系，让她妈妈在这世间多留了一段时间。
唯一要后悔的，是她自己犯的错。
错在七年前没有把话说清楚，自己先当了逃兵。
错在一年前明明有机会告诉沈砚真相，她还是固执地闭上了嘴。
她以为自己高风亮节，不过是个和沈砚一样偏执的傻子。
“谁在爱情里没犯过错呢，喻南舟。我和沈砚，我们都有错。”温絮靠在座椅上，飞机遭遇了气流有些颠簸，她的心却很平静，“但我们的爱情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