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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你，认错要怎么认么？”沈砚把玩着手上的结婚戒指，把问题抛给了林岩，“林总，没教过？”
他靠在皮质的黑色座椅上，整个人周围氤氲着浓重的阴沉气息。
林岩抿住唇，良久，他对陈岁说：“跪下，道歉。”
“什么？”陈岁一脸狼狈，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岩。
她骄傲又恣妄，怎么可能愿意给别人跪下。
“林岩……”她叫了他一声，想让他替自己求情。
可是林岩没有理睬她求助的神情，显然是不想因为她得罪沈昼。
陈岁没办法，她脱下高跟鞋，慢慢地跪在地上，眼泪簌簌滚落。
“温小……沈太太，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我罪该万死。”说完，她欠身，额头抵在了温絮的脚边。
沈砚还是没说话，他侧眸看着身侧的温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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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轻声问：“太太，消气了么？”
温絮“嗯”了一声。
沈砚收回自己交叠的大长腿，站起身来，缓缓地拉过温絮的手。
“还有事，饭就不吃了。”沈砚回身道，“我希望在今晚，事情都能结束，林总，我不想来找你第二次。”
“一定。”林岩说，“沈总慢走。”
温絮前脚刚离开，后脚就听见里面陈岁在哭。
“你就这么放任他们两个欺负我吗？我还是不是你女朋友？！”陈岁犼得声嘶力竭，“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屈辱过！”
“我早就让你改改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脾气了！”林岩提高声音，说道，“你不知道暖舟的副总是沈砚的妻子？你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就连这点最基本的职业敏感都没有？”
陈岁不甘心地喊道：“都到现在了，你还要问我的不是……林岩，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现在不想跟你多说。”林岩深吸了口气，“你自己冷静一段时间，好好想想。要真的在这个圈子里混不开，那就安安分分回老家，做个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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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岩的意思明确不过了。
以后她要是再做出类似的事来，他是不会再保她第二次的。
回去的路上，温絮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出租车停在红绿灯，窗外的路灯不停地往后退，一片阴影覆在了温絮的脸上。
是沈砚的手。
“还疼么？”他问。
“还好。”温絮道，“一点点。”
“发生这种事也不告诉我。”沈砚的语气有些失落。
温絮自嘲地笑了笑：“以为可以自己解决。”
没想到，最后还是凭借的沈砚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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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好的么，我们是命运共同体。”沈砚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有什么事，你要和我说，我们一起来分担。”
他顿了顿，说：“不要总自己扛着。我会担心。”
温絮：“很多时候，我不想动用你的关系。”
“我是你法律上的丈夫，就算你对我没感情，你也可以心安理得地利用我。”沈砚道，“被你利用，我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