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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空了，我再去看你。”
“你为什么现在都不怎么回我信息？”周京洛追问，“你这样搞得我很粘人，我很不开心的。”
温絮下意识地握紧的手机。
她抬起头，目光和沈砚的交汇在一起。
“周京洛。”温絮轻声道，“你要快点好起来。”
“我当然会快点好起来。”他说，“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下床走一点问题都没有，很快就能出院了。但是我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能出差，所以，你来看我好不好？”
他像个孩子似的，对当下发生的情况一无所知，还巴望着明天会有甜甜的糖果。
温絮没有回应他的期待，转移了话题：“凶手找到了吗？”
“找到了。”周京洛说，“动了点关系。”
没走正规渠道。温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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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怎么处理？”她问。
“还没想好。”周京洛的声音冷了几分，“不会让他好过的。”
温絮：“这些事情你不要操心，先好好养病。”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我。”周京洛道，“我很快就好了，到时候等你来C市办公，我就带你去见我爸妈。”
温絮突然间想起了一句话。
——你满心欢喜地计划着未来，她却在想怎么离开。
她有些难受，眼睛发酸，说话的时候也增了几分鼻音：“我在医院已经见过你爸妈了。”
“怎么样？我妈是不是跟我说的一样，很好相处？”周京洛有些得意。
“是啊。”温絮苦笑道，“是很温柔的人。”
“我妈很喜欢你的，她跟我说了。”周京洛的喜悦都快溢出听筒了，“我和她说了的，我要娶你，我妈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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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絮吸了吸鼻子，忽然觉得自己的嗓子疼得厉害。
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让她几乎发不出一点声音。
“真好。”过了很久，她说。
“是吧，真好。”周京洛应和道。
沈砚站在树下，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一片斑驳里，他眼睛的光摇摇欲坠。
他看着温絮，心口一窒。
他亲眼看见她挂断电话，眼角滑落了一滴泪水。
就那么一滴泪，却像是在剜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