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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门口，温絮一眼就看见了被抹胸超短裙疯狂示好的沈砚。
“砚哥，你理理人家嘛。”被晾在一旁这么久，超短裙终于忍不住了。
“什么事。”沈砚语气淡淡，眼睛都懒得抬一下。
超短裙把胸贴在桌上，凑过去，朝沈砚挤眉弄眼地送秋波：“砚哥，我爸说了，只要你再给他点时间，肯定把度假村的项目赚回来。”
沈砚放下叉子，冷笑了一声。
“这两年陈山在度假村这个项目里拿了多少钱你以为我不知道么？”
“没有的事……砚哥，你这是听谁说的啊，这话一听不就是挑拨嘛。”
“不然你以为你的车子、房子是怎么来的。”沈砚掀眸，波澜不惊地扫了他一眼。
陈烟面如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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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念他是沈氏集团的元老，给他一个机会。怎么？还想贪？”沈砚顿了顿，“你回去问问陈山，他想蹲几年？”
陈烟不敢说话了。
这些年陈烟没少见陈山往家里拿东西，钱也好，礼也罢，在陈家就没断过。
她也不傻，当然知道这些东西的来历不会很光彩。
可是人一旦开了这个先河，胃口越喂越大，再想收手就难了。
每年报上来那点营收，陈山当谁是傻子。
“砚哥，我求你了，你别送我爸去坐牢。”陈烟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沈砚冷冷地看着她：“让他把这些年该吐的钱都吐出来，我会考虑放他一马。”
陈烟点点头，把他的话当圣旨。
“沈先生，您要的衣服我给您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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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从服务员的手上接过外套，随手给了陈烟。
“穿上。”他敛回视线，“你爸不把你当回事，你别作践自己。”
温絮远远地看着沈砚，突然觉得他好陌生。
原来时隔多年，他也会有温柔怜爱的一面。
七年了。
她第一次见沈砚还会关心别人。
温絮轻轻地笑了一声。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笑什么。
或许，是在笑她自己吧。
“砚哥……”陈烟低头看着身上的外套，鼻头一酸，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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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多么简单。
他永远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让别人轻易地对他抱有幻想。
沈砚站起身，把用完餐的盘子放在了收拾的地方。
抬眼，和温絮打了个照面。
“砚哥。”陈烟踩着高跟鞋，跟了上来。
沈砚的目光与温絮的交汇。
片刻之后，又各自分离。
“砚哥，我没有作践自己。”陈烟站在沈砚背后，颤着声音说，“也不是我爸让我来的，是我自作主张过来找你的，你别为难他……”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可最后一句话，温絮还是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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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跟着你好不好？”陈烟红着眼，一声“砚哥”叫得楚楚可怜，“我不要名分，我什么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