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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
迷迷糊糊间，温絮听到了门外有动静。
随后，像是有人在地板上走。
她以为是林小蓝回来了，温絮没睁眼。
直到她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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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毫无预兆地和她梦里的声音完全重叠在了一起。
“他们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过来卖给我？”
温絮感觉到头顶一热，一件浴袍丢在了她的脸上。
“你告诉他们，度假村的收购计划不会改变。”顿了顿，他说，“穿上，滚。”
温絮没动。
眼睛被扔过来的浴袍遮住，她睁开眼，却只能看见一片漆黑。
她拉开头上的遮盖物，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借着落地窗外昏暗的灯光，温絮依稀可以看到他的侧脸轮廓。
他面部的每一根线条紧绷着，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危险讯息。
“还不滚？”他没抬头，声音已经降到了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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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絮沉默了很久。
尔后头顶的灯被打开，温絮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突如其来的光明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
等温絮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余光瞥见了沈砚略带错愕的脸。
“是你？”他问。
温絮明白，现在沈砚的心里大概又在想，她这次是收了多少钱，又来做这种出卖自己的事。
她道：“沈先生大概是走错房间了。”
温絮没看他，语气沉静得不可思议。
沈砚晃了晃手里的房卡。
“这是我的房间。”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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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絮这才看向了他。
目光交接的瞬间，沈砚的眼睛仿佛微微闪了一下。
“如你所见，我的房卡能打开这间房，所以我也没走错。”温絮下了床，走到门口，拿下通电卡槽里的房卡，道，“应该是前台弄错了，我去换一间。”
她的手刚碰上门把手，沈砚就已经伸出手用力地抵住了房门。
温絮低着头，耳边传来沈砚的声音：“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顿了顿，他的声音更沉了：“和我说实话。”
温絮：“实话就是，我来这里度假，这是前台交给我的房卡。”
没等她说完，沈砚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还嘴硬？”
他像是笃定了自己心里的那份答案，非要她说得和他心中所想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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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絮试图挣脱，却没成功。
“你放开我。”
“温絮。”他咬着牙叫她的名字。
“松手！”她用力地想要甩开他的桎梏，可沈砚握得很紧，丝毫没给她机会。
温絮抬眸，眼里掺了几分怒意。
“你早知道是我，是么？”他垂手，紧紧地盯着她。
温絮觉得好笑。
“如果我想招惹你，为什么不早在一年前你对我还有点内疚的时候，紧紧地抓着你不放，何必要等到现在。”
沈砚握住她的手蓦地一僵。
“沈先生，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