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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不用。”
赵柏然：“……哦。”
这不摆明了是拿他当挡箭牌。
江荔咬唇：“阿砚，我有话想问你。”
沈砚：“问。”
江荔又看向了赵柏然，那眼神明显是让他赶紧走。
赵柏然心领神会，抬脚刚想走，就听见沈砚说：“没什么别人听不了的。”
眼看沈砚没什么耐心，江荔握紧手，一不做二不休，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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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砚，你是不是……和别人有婚约？”
她的眼睛有点红，像是不久前刚哭过。
赵柏然心里一万个问号。
有婚约？
有婚约还敢这么玩？
赵柏然疑惑地看向沈砚，听见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真有？”江荔抓住自己的衣角，不死心地问。
“有。”沈砚语气淡淡，就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江荔：“那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
“说什么。”沈砚抬眸，目光里是冰霜般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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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荔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用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以为……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沈砚沉声，“我可从来都没有跟你说过，要和你结婚。”